只闻一声沉闷重响,鞑子和马栽倒在地。
正当鞑子摔得七颠八倒之际,赵江南好像能夜视一样,准确无误地冲到鞑子身后补了一刀,来了个透心凉,飈射的热血溅了一脸。
浓烈的血腥味冲入心跳快速蹦躂的赵江南鼻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反胃,想呕吐。
他强行压下这种不适,眼观四向,耳听八方,不敢丝毫懈怠。
眼见赵江南没了战马,不仅没有被收割人头,还神勇无比,仿若杀神,不仅没被斩杀,反而反杀一人和击伤一人。
附近夜色中的鞑子怪叫了几声,都对赵江南开始重视起来。
赵江南就站在死去的鞑子尸体身旁,双手握着雁翎刀,怡然不惧。
两名鞑子骑兵朝着赵江南再度冲杀过来。
其中一名刚好是第二次冲杀落空的那人,此时,掉转马头,正好夹击赵江南。
赵江南再度陷入险境,险象环生,战局瞬息万变。
「江南,我来助你。」
却是肖大通的声音从南边墨色中传来。
他冲杀过去后,拨转马头,眼见赵江南被前后夹击,又看他战力非凡,打算先解了他的危机。
赵江南没空搭理肖大通,气海内力喷涌,冷静如常,死死盯着迎面冲来的鞑子,不顾身后冲来的鞑子,一动不动,好像吓傻了一样。
他现在需要沉着冷静,不能出错,不能失手。
他只有一双眼睛,一把刀,只能看一个方向,杀一个人。
他不放心将生死交给肖大通保护,所以,他当机立断,正面面对迎面而来的鞑子骑兵,耳朵听着身后的鞑子骑兵。
虽然他没有去看身后鞑子骑兵,但鞑子的刀完全在他耳朵的监听之下。
如果不出意外,鞑子依然还是藉助战马冲击之势,还是探下身子,手持弯刀过来收割人头。
他需要做的就是躲避,时机和方位不能出现丝毫差池,否则就是尸首分离。
鞑子骑兵越来越近,夜风越来越大,夜色越来越浓。
身后鞑子的弯刀舞动的细微声响却清晰可闻,自两位鞑子喊着一同攻击他,他就打定了主意,出其不意,一击反杀。
当然,这个前提是建立在肖大通能够牵制前面冲来的鞑子骑兵,且解除致命威胁的前提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