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让章师去搜罗那天起,过去了大半个月,是时候去催一催,问问情况了。
【葵花宝典】他也研习好些天了,结果惨不忍睹。
好比看天书一样,连入门都做不到,空有点数却无法加点,唯有望洋兴叹。
这狗屁功法,不自宫还真不能练,借鉴都无门,如同鸡肋。
如果为了练成这神功,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去自宫。
更气人的是,五什夜不收撒在平虏所城附近百里,鸡毛信息都没查到一根。
每次送往黑山营的军报,他都不知道怎么写。
何不云在回信中已经开始不耐烦,责怪他办事不力,空有武力,而无头脑。
字里行间透露出个难堪大用的意思,怪他还是太年轻,起用他过早。
书到用时方恨少,赵江南不敢再大言不惭说他能胜任管队职位:「你们都是夜不收中的精锐,大家伙集思广益,都说说,要怎么查?」
何不云压力他,他就压力五位什长。
五位什长也只觉得头大,要他们到关外查探鞑靼人扎营情况和人数几何,凭藉地上的痕迹和气息,以及炊烟,他们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但要他们去找兵器和私盐,无异于大海捞针,无从下手。
所以,肖大通有个怀疑:「赵管队,你让我们找的兵器和私盐是不是没走平虏所城来?」
赵江南看了一眼肖大通,充耳不闻。
这个推测可不能肯定,那样只会让几位什长放松警惕。
即便是真不走平虏城,也不能承认。
得否定...沉吟许久,赵江南驳斥道:「上头既然放弃关外的侦查,调我们回关内来查,肯定是发现了蛛丝马迹,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五位什长面面相觑,一脸黑。
上头就万无一失了,只是无人敢质疑罢了。
就算是错了也就错了,下面的人追究不到上面。
见无人有高招妙策,赵江南无奈道:「都没有什么好法子。」
五人都不敢接他话,免得触怒了霉头,引火烧身。
赵江南叹息道:「还是回去守株待兔吧,你们也就只能守株待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