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房,赵江南尽管很疲累,但仍然久久无法入眠。
他的心头始终有个担忧萦绕着,那就是走私的丁广为何如此紧锣密鼓的运送走私物?
上次夜不收出关烧荒,何不云将罗孝斩杀,藉口说是被鞑靼人围困没能回来。
这事,大明走私的人只要往后套平原那边一接触就能知道事情有猫腻,已经属于打草惊蛇。
大明这边既然有人在调查,为何边关走私的人还要铤而走险呢?
要真是铤而走险倒好,就怕有恃无恐,想钓鱼的秦北琛最终结果就是被连人带杆吃了去。
这事还是少参与为妙,尽早脱身,免得引火烧身。
赵江南正自沉思,赵库存连夜来见。
他怀疑兄长现在的鼻子是属狗鼻子的,一回营就闻到了他的味。
赵库存一进营房,眼巴巴带着希冀问:「江南,通脉丹到手没?」
原来是奔着这个来的...赵江南回:「嗯。」
赵库存毫不要脸地道:「分我几颗。」
赵江南反问:「凭什么?」
赵库存脸色一僵,恬不知耻地道:「你买那么多颗,我是你大哥,分我几粒怎么了,你不知道我现在被打压成什么样子了,你就忍心见我一日比一日消瘦。」
赵江南盯着兄长左看右看:「我看你最近又活滋润了。」
赵库存挠了挠头,微笑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杨把总现在不再找我茬了,估计是贵人多忘事,把我给忘了。」
赵江南也不知道中间怎么回事,随口问:「你怎么知道我回营?」
赵库存「嘿嘿」笑着:「营门口岗哨有我眼线,你一回来就来告诉我了。」
赵江南颇为不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给赵库存。
后者笑得合不拢嘴:「不错,还算有良心,不像小时候狠起来六亲不认。」
「算了,我不给你了。」赵江南想去抢过瓷瓶,被赵库存快如闪电地纳入了自己怀里。
赵库存不忘挤兑:「我们是兄弟,别这么小气,三颗通脉丹而已,也就十五两银子,多这十五两银子也做不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