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仪若无其事,冷漠地道:「不为什么,只是嫌你们碍手碍脚。」
说着,同样抽出了佩刀,却是一柄雁翅刀,比雁翎刀更适合军卒砍杀。
老燧长胆战心惊地问:「我们怎么碍手碍脚了,林管队?」
临危受命再来到烽火台,老燧长自问为人处事尚可,不知道他得罪了谁,非要置他于死地。
林子仪冷哼一声:「你们不该出现在望北烽火台,挡了别人的财路。」
老燧长却是听不明白林子仪的话,他守烽火台能挡谁的财路,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朝着营房大喊道:「老山,鸣炮示警。」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声惨叫,被称作老山的烽卒跌跌撞撞地急冲了几步,一路鲜血狂撒,最后栽倒在了地上,无助地抽搐。
一只弩箭穿透了他的脖颈,大股鲜血从两边伤口涌出来,好似趵突泉一般,惊心动魄。
对他下杀手的正是林子仪带来的人,刚才就站在那老山的身旁,对老山射出了藏在袖子里的弩箭。
恐惧浮现在老燧长的眼睛里,继而开始蔓延到其他烽子身上。
上司疯了,竟然朝着自己人下杀手。
他不理解,无法理解,守卫烽火台的烽子都不理解。
多好的边军老卒,没死在鞑子手里,结果惨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老燧长厉声质问:「你们为什么要对自己人下杀手?为什么?」
林子仪没有废话,用刀回应了他的话。
第一刀力劈华山,第二刀单刀赴会,第三刀童子迎宾。
那老燧长躲开了第一刀,雁翎刀挡住了第二刀,却没能抗住第三刀,被雁翅刀劈成两半。
这便是一名入境武夫的战力,与炼体武夫一对一,完全碾压,毫无悬念。
十一名烽卒,眨眼间就是去掉三人。
而林子仪此次不仅亲自出马,更是带来了七名好手,五个跟他到了台上,另有两个早将下台路给堵死了。
所以,守台烽子逃不多远,就被两名长枪兵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