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名下属纷纷退避,深怕挡了参将的路,一时间甲叶摩擦声此起彼伏。
八字还没有一撇,拿下崔染,他若死不承认呢?
还有黑山营的坐营官孟斌,参将之下丶其他人之上的指挥佥事,黑山营中到底有多少人跟他是沆瀣一气?
秦北琛很快就做出决断:「暂时不动手,你去请崔染跟本参将一起出营,去来个人赃俱获,让崔染亲眼看看,他到时候还有什么话说。」
洪之滨没有任何折扣,直接领命。
秦北琛叮嘱:「千万小心他,以防他鱼死网破。」
洪之滨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踏出营房。
秦北琛随即带着余下将领也出了营房,营房外是叄部东丶南丶西丶北四司人马,个个棉甲加身,枪盾在手。
列队多时,兵煞凝结已成气候,无人敢在此种情形之下开小差,站立如标枪。
虽然朔风冷冽,却仿佛被兵煞给阻隔沉凝了一般。
他虎目扫过眼前的兵马,旌旗鲜明,兵强马壮,令行禁止,甚是满意。
只是目光扫到兵营左侧居中的营房,他眉头微微沉了沉,一抹怒色一闪而过。
门口两名手持长枪的亲卫把守着,中间一块布帘下垂,隔绝了内外视线。
虽然看不见里面的光景,秦北琛却是能够感觉到有一人端坐在桌案后的太师椅上,凝眸望着外面。
黑山营的参将换了好几茬,但坐营官指挥佥事孟斌却始终稳如泰山,不得不说此人在军中真是长袖善舞,左右逢源。
不知道崔染指认你为走私案的幕后首脑后,你是否还能坐得稳?...秦北琛的嘴角不由地掀起来一抹嘲笑,眸中冷冽之意绽放。
他朝着孟斌营房大步而去,来到营房门口,两名亲卫躬身见礼:「属下,见过参将大人。」
一名亲卫行礼过后掀开了布帘,秦北琛走了进去。
见到参将亲自过来,圆脸细眼的孟斌匆忙起身迎接:「参将大人。」
秦北琛冷声说道:「今天本参将外出巡边,未免鞑子叩边生出变故,现命令你坐镇黑山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出营,谁也不许入营,违令者,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