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马娃从绳梯爬上烽火台来,笑着问:「风这么大,管队不下去休息休息?」
赵江南大手一挥:「没事,好久没在台上了望了,有些怀念在望北烽火台的日子。」
楚马娃面容一僵,厌恶道:「那日子有什么好怀念的,冷得死,寂寞的死。」
赵江南不过是随口说说,突然想起了祖寒,便道:「等哪天休沐,抽个空去看看祖燧长,楚哥,你知道他家在哪吗?」
楚马娃一口答应:「好啊,我知道他家,在常信堡,平虏所城往南八九十里路程。」
赵江南点头沉思,觉得距离有些远,恐怕没那么方便。
楚马娃又准备下墩台去:「我去给管队弄些木炭来烤火。」
赵江南摇头:「不用这么麻烦。」
身为入境武夫的他,现在气血旺盛充足,丝毫不觉得寒冷,就是温度再降几度,依旧不觉得冷。
楚马娃却是不听,他由衷感激赵江南。
只恨自身能力不够,不能替赵江南做些什么,他能做的就是这些小事了。
相比起救命之恩和世袭擒斩功,根本不值一提,他不知道这一生还有什么能报答赵江南。
赵江南似乎还没有成亲,倒是可以给找一门亲事了,可惜自家女儿生得粗手粗脚,怕是送到他床上去都不要。
这位年轻的管队喜欢大胸女子,最好是寡妇,以后回了家,要让家中妇人多留意着点。
待到楚马娃拿了木炭再上到墩台,赵江南已经没有任何心思来烤火了,秦参将和夏副千总两队人马在他亲眼所见下,朝着一个方向行进而去。
一千兵马对付五百兵马,结果应该毫无悬念。
秦北琛也是这么觉得的,因此,他得到夏庭押运走私物出了黑山堡,他就召集亲卫骑兵去堵截夏庭的队伍。
骤然见到大队骑兵追了上来,夏庭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全身冷汗直冒。
但他还是抱有侥幸心理,因为,走私箭镞和私盐不是他一个副千总能够完成的,他寄希望给上司。
见到秦北琛骑马追上来,他刻意保持着距离和逃跑的最佳位置,不敢下马,直接在马上见礼:「见过参将大人,不知道大人这是准备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