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是个死,那就临死反扑,拉人垫背。
徐尘一动手,石决就盯上了他。
双手横握镔铁朴刀,一记「跨步劈砍」,掀起呼啸劲风,顷刻而至,阻挡着他的前路。
徐尘深知石决的厉害,境界更是铜皮境巅峰,不敢硬挡,梅花枪直刺,仿佛蛟龙出水,急取石决胸口。
后者镔铁朴刀一摆,劈砍变成拐把,将梅花枪拒之胸门外。
感受到镔铁朴刀传递过来的巨力,徐尘抽回梅花枪,一式「铁牛耕地」想要扎死石决坐下战马。
石决镔铁朴刀猛地里「击步剁刀」,又将梅花枪吓退,根本不给他冲出重围的机会。
你一枪,我一刀,不分上下,打得火星四溅。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徐尘面对的不是一个石决,还有身边其他人。
不到五个回合,徐尘坐下战马就被一名矮壮的悍勇军卒滚到马腹下偷袭得手,一刀砍断了马腿。
从马背上滚落,徐尘左手一撑,右脚一撇,便是站起来。
一记回马枪,手中梅花枪想要扎死那个矮壮军卒。
一个不入境的武夫也敢来捋他的虎须,简直是不知死活。
后者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举刀横档身前,不由地心胆俱裂。
本来富贵险中求,这次恐怕要丢命了。
就在他绝望之际,一声「哧」响,如毒蛇一般的梅花枪提前被跳下马来的石决用镔铁朴刀横过来架住,最终没能成功,逃脱一命。
「快走开。」石决不忘提醒。
那军卒吓得屁滚尿流,就地一滚,逃之夭夭。
石决怒火中烧,怒道:「徐尘,你可真是丧心病狂,竟朝着自己同袍痛下杀手。」
徐尘陷入重围,脱身无望,已无分寸,狰狞道:「敢挡我路的人,都该死,包括你石决。」
话音落地,两位铜皮境武夫便如火如荼步战起来,大开大合,当真是有着横扫千军之势。
秦北琛未免夜长梦多,吩咐道:「魏把总,你去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