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翻身下了马,全部取下了背上的神臂弓和破甲重箭。
其中一名矮小精瘦的鞑子悍不畏死地往墩台前测算距离和高度。
墩台上的烽子朝其射箭,还以颜色,却是箭箭落空。
那鞑子灵活多变,好似孤狼,跑位极其刁钻。
测算完,精瘦鞑子选定一个距离墩台八十步远的固定位置标记好,然后跑回几方阵容。
又有八名鞑子手持铁盾来到固定位置的最前头,防备墩台烽子的冷箭。
烽子们的箭矢虽然能够射到八十步远,且准头也不低,却穿透不了铁盾,落了个无功下场。
五十多名弓箭手移动到盾牌后,分成三组,弯弓搭箭,箭尖六十度角朝着墩台。
「#¥%(射)。」鞑子大喊。
便只见破甲箭矢朝着墩台上方的天空激射,刚刚好飞到墩台正上方,立竭势止,掉转势头,垂直下落。
「#¥%(射)。」鞑子大喊。
又是一轮重箭雨。
「#¥%(射)。」鞑子大喊。
再是第三轮,循环往复。
大部分的破甲重箭都落在了墩台上,可谓是箭如雨下,无处可藏。
墩台烽子们躲在铁盾下,不敢动弹,承受着破甲重箭的重击,瑟瑟发抖。
不仅是时刻承受生死危机重压的烽子们如此,就是赵江南远远偷窥到这一幕,都感觉到胆战心惊。
设身处地而想,他要是身处风铃烽火台上,还能怎么办?
只怕是死路一条。
赵江南不禁在心里为蒋川他们默哀起来,难免也是心如刀割,眼睁睁看着同僚惨死,无可奈何。
他现在也是没想明白,为何镇远关兵不血刃就有鞑靼骑兵进来?
还有望北烽火台,这么多鞑靼骑兵入关都没看见吗?只怕是又遭了不测。
很显然秦北琛的围剿方案出现了严重纰漏,捉贼不成反被贼捉。
沉心静气下来,仔细一想,赵江南立马怀疑到是反骨仔在绝地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