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南揣摩道:「我估计是哪个濒临死亡的武林前辈,将毕生功力灌顶传给了他,让他直接跻身四境铁骨境,他现在搁我们面前装大尾巴狼。」
赵库存虽然觉得灌顶功力有些太过惊世骇俗,但还是倾向于相信这种脑洞大开却合理的推测,武林中据说有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灌顶神功。
见赵河良骑马而回,赵库存追问:「河良,你是不是被人灌顶了?」
赵河良翻了个白眼:「你才被人灌顶。」
见两位兄弟还不走,赵河良催促道:「你们还磨蹭什么,觉得我救你们不费力吗?」
赵库存悻悻然道:「你好像也没费什么力。」
气得赵河良俊美的脸都黑了,忍不住骂道:「下次再见你们陷入重围,我绝对不来救你们,就看着你们被开膛破肚,放干身上没有血色的血。」
赵库存不干了,摆起了大哥架子,嘲讽道:「好一个赵成虎,如今翅膀硬了,不把老家这些穷亲戚看在眼里,一去六年,杳无音信,娘望穿了眼睛,我们也始终记挂在心,时时刻刻念叨着你,你回来就说我和你弟弟的不是,你要是有良心就该早点回来看看娘和我们。」
赵河良被挤兑得面红耳赤,赶忙道歉:「我不过说气话,你当什么真,你写信给我说有麻烦,我不是回来了吗?也没误事啊,何况我在锦衣卫当差,公务繁忙,京城到宁夏两千多里地,不是想回来就回来的,你们应该理解。」
身旁一位手持长枪的锦衣卫总旗帮着圆场:「两位赵家兄弟,你们应该理解钱百户,钱百户真的将你们放在心上。」
赵库存对他抱拳施礼,套近乎道:「敢问这位锦衣卫兄弟怎么称呼?」
那总旗抱拳回礼:「莫涯。」
赵库存坐在马背上长揖躬身:「多谢你的援救之恩。」
莫涯受宠若惊,赶忙躬身回礼:「不敢当,不敢当。」
惹得一旁赵河良气愤道:「如今怎么办,待在这里可不是上策,别在这里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等会要是又有高手前来,我可保不住你们,要是我自身难保,我也不会管你们的。」
他就不喜欢这种看不清形势的愚蠢行径,嗤之以鼻,忍不住就要叮嘱,提醒。
甚至放出狠话,即便你是亲兄弟。
战场形势千变万化,着实不是玩笑的时候,赵库存不再懒散,认真琢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