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娶妾,矮了正妻一截...赵江南被气死了,他的女人竟然只能做妾。
但回过来一想,带着个崽,都还有人花大钱愿意娶进京城去做妾,倒也没有低看。
看到赵江南吃瘪,赵河良很高兴,眯着个眼睛,随口问:「你怎么回来了?回来做什么?」
赵江南收起抬杠的神情,眸子里对着赵河良露出一抹惊恐之色,随即,就隐藏了去,嘴里说道:「公务到平虏城,恰好二哥又在家,便回来看看。」
后者秒懂,不点破,嘴里说:「是要回来看看,我在宁夏待不了几天了。」
说着,起身往东厢房而去。
赵江南跟在后面。
在西厢房偷看的赵玲珑和赵麒麟眼见大人事说完,纷纷跑到了东厢房来,找两位叔叔玩。
赵江南板着脸将侄女侄儿赶了出来,气得赵麒麟嘟囔不已,怪赵江南食言,没给他带木刀。
赵河良在东厢房偏厅慢条斯理坐下,拿眼斜睨着赵江南问:
「出了什么事?把你吓得这么害怕。」
赵江南皱着眉,颓然说道:「我奉命来追查走私案的嫌疑犯章百户,不想追到平虏所城,人就死在了客栈了,带我到客栈的一名章百户手底下的官差也被杀了灭口,这事就发生在刚才客栈外面。」
死了就死了,赵河良没觉得有什么,杀人灭口呗。
走私军用物资可是杀头大罪,主谋都是背地里秘密进行,不会让旁人知道,谁要是知道了,谁肯定不好过。
赵江南无奈地继续道:「是被人用高深内力将额头打塌,一掌震死的,看死的时候的样子,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赵河良终于是动了动脸色:「这就把你吓着了,知道害怕了。」
赵江南没好气地:「二哥,你能不能不要消遣我了,事情都到了火烧眉头的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如今该怎么办?」
赵河良两手一摊:「我也没法子,敌在暗,你在明,防不胜防,你现在只能每天跟着我,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想死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