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世家富贾玩的耍人把戏,仅仅一句话,就惹得旁人趋之若鹜。
然后,将此事作为谈资口口相传,引为一桩美谈或者笑谈。
就像那扬州瘦马一样,最先不知道是谁起的称号,现在是世人皆知。
赵河良揣摩道:「所以你想到了来宁夏军镇来求购汗血宝马。」
申员外点了点头,又担忧的道:「不止我申济川,还有徽州的吴氏丶王氏,扬州的黄氏丶程氏丶鲍氏,应天府的张家丶曹家,这些经营盐业的巨商富户都派了人,不在宁夏,就在甘肃丶延绥丶大同这几个军镇。」
闻言,赵江南只觉得心里像是发生了地震,惊骇莫名。
立即联想到这次黑山营走私箭镞和私盐给鞑子,交易的就是十匹汗血宝马。
起因莫非就是魏国公庶子发放盐引提出的要求,不过这么一个小小要求,边军中就死伤数百人。
权力还真是无所不能!让人趋之若鹜。
申济川注意到赵江南的表情变化:「江南小兄弟,你怎么了?」
赵江南收起讶异之色,应付道:「没怎么,只是觉得申员外要加紧求购汗血宝马才是,免得被其他家捷足先登。」
申济川为难道:「加紧也没用,宁夏镇有汗血宝马的,申某能找的就只有你黑山营那匹白马了。」
赵江南算是明白申济川为何租住在他旁边了,就是为了黑山营那匹白马来的,也罢,我就给你探探口风,结个善缘。
他爽快地问:「敢问申员外为了那匹汗血宝马能够出到什么价钱?」
申济川大喜过望,伸出一根手指头:「只要不超过一千两,申某都能接受。」
赵江南也不拖泥带水,直接答应:「就一千两,申员外,我给你去问问,成不成就看黑山营的参将愿意不愿意卖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申济川笑道:「只要赵管队愿意牵线搭桥,申某感激不尽,到时候成与不成,都不会亏待赵管队。」
赵江南还是觉得一千两不够吸引人,便多嘴提一句:「申员外,一千两虽然不少,但也不是很多,你最好还是多想一些双方都有利益的附加条件,那样成功交易的可能性才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