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响亮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凝重,赵河良眸光一凛,隔着窗棂望向了大门。
一般来说,朋友来访敲门都是先不重不轻的敲门,只会在没有回应才会大声敲。
一开始这么大声敲门的,定非好事。
赵江南起身拉开偏厅门,朝着大门而去。
赵河良跟在后面,来到东厢房的走廊上。
「快开门,还不开门,可要撞门了。」
外面有人迫不及待地催促道,语调很是霸道,手将门拍得连连作响。
「来了。」
赵江南听出是官差的声音,也就他们才敢这么放肆。
打开门来,赵江南只见乌泱泱的腰佩雁翎刀的绿衣官差站满了大门口。
两名敲门的绿衣官差退开一旁,现出了正中央负手而立的中年青袍官员。
胸前绘制熊罴补子,赵江南看出他是五品官员。
而所镇抚楚楠和总旗韩轮站在此人的身后,大概猜到此人怕是宁夏前卫卫镇抚司的上司。
不等赵江南问,楚楠已经踏出一步,凑到青袍官员旁边,告知道:
「他就是赵江南,强暴案的当事人之一,就是他将嫌犯唐家骏抓住,报到所镇抚司的,后来不知道为何没有递来诉状,因此,此案就不了了之了。」
见来者不善,又有人赘言介绍,赵江南乾脆就站在门口,静观其变。
人群中,韩轮对着他不停使眼色,但在赵江南看来,眼神意思不明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青袍官员走到门口,问:「本官卫镇抚司葛敬堂,有一事想向钱百户印证,还请他出来一见。」
「印证什么?」
赵河良出现在院子中央,也不往门口来,就站在了原地,隔着两丈远回应。
葛敬堂一甩官袖,气恼地踏进大门,来到钱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