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敬堂捂着胸口,急冲冲而去,生怕走慢了。
他带来的人亦是紧随其后,没人敢多逗留片刻。
望着远去的葛敬堂,钱宁冷哼了一声:「不怕死的就尽管来,看我钱宁怎么炮制你们。」
赵江南诧异地问:「二哥,你觉得是有人故意安排卫镇抚司来的?」
赵河良冷笑:「这不明摆着吗,昨日我已经杀鸡给猴看了,结果还是有人偏不信邪,来这么一招阴损的明招,我偏不按常理出牌,看他们能拿我怎么着。」
赵江南担忧地道:「那怎么办?」
赵河良对着赵江南一摆手,低下头,闭上眼睛,撇开一切沉思起来。
这时,大嫂马悦儿紧张兮兮靠近了赵江南,嗫嚅着问:「江南,没事吧?」
赵江南安抚道:「大嫂,你放心,我们能解决。」
见赵江南不愿意多说,马悦儿识趣地往西厢房走去。
赵玲珑和赵麒麟藏在门后,偷偷往院子里瞧,目光齐齐落在了赵河良身上,对他们的二叔如今敬佩不已,远远超过赵江南。
「字都写好了?」马悦儿叱声。
赵玲珑和赵麒麟吓得一溜烟跑回座位上去,读书认字。
马悦儿走进西厢房,对着坐在椅子里的赵张氏道:「江南说没事。」
赵张氏睁着一双溜圆的眼睛,道:「要是大郎在,三兄弟齐心,其利可断金。」
马悦儿神情出现刹那的恍惚,不由得陷入念想起来。
院子里,赵河良回到了偏厅,坐在椅子里闭目养神。
赵江南将大门栓了起来,习练【游龙八卦刀法】。
他化恐惧为动力,化忧虑为精气神,不知疲倦地练着刀法。
申时到黄昏,再到傍晚。
用过晚膳后,再继续练。
又练到子时,凝望着命格【勤能补拙:20】,他才心满意足地停歇。
休息了一刻钟,回到卧室,盘腿坐下,导引内力在任督二脉中做小周天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