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刁钻,完全避开对方那双泛着暗哑金属光泽的鹰抓手套。
羊傩面具人不再守拙,戴着手套的双手骤然曲张,指节错动间发出「咔嗒」脆响。
竟不闪不避,抬起右脚,以左脚为支撑点,头下脚上俯下身子来,淬钢爪直抓刀身。
鹰爪手套的甲片硬如精钢,「铛」的一声撞上刀锋,火星四溅中竟将长刀震得微偏。
羊傩面具人腕力陡增,爪尖如钩欲锁刀背,分明是要凭着手套的坚利夺下兵刃。
赵江南眼底寒光一闪,手腕轻抖便变招。
雁翎刀如灵蛇脱蜕,避开爪钩的同时,刃口贴着手套甲片斜削而上。
刀刃与淬钢甲片摩擦出刺耳的「嘶啦」声,火星沿着手套边缘飞溅。
赵江南力道收放自如,既不与对方手套硬拼,又借着削切的反作用力旋身换位,刀背顺势磕向对方手肘弯处,那是鹰爪手套护不到的软关节。
「哼!」
面具人闷哼一声,手肘急收,另一只手的鹰爪却已如饿鹰扑食,直抓赵江南握刀的手腕,爪尖带着破空锐响,竟能撕裂周遭气流。
这一爪又快又狠,甲片裹着铜皮境巅峰的内劲,若是抓实,手腕骨怕是要被直接捏碎。
赵江南脚步一错,身形如纸鸢般斜掠半尺,雁翎刀横斩而出,刀风裹着沉猛内劲,逼得对方不得不回爪格挡。
鹰爪与雁翎刀再度相撞,这一次面具人借势沉腰,双手爪尖死死扣住刀身,手套甲片与刀刃咬合,竟真的将雁翎刀锁在半空。
羊傩面具人臂肌暴涨,手套下的青筋透过甲片轮廓隐约可见,显然是想凭着蛮力压制。
赵江南惊出一身冷汗,手腕轻转刀柄,雁翎刀骤然旋拧,刃口贴着爪尖甲片高速转动,如砂轮般打磨着淬钢,火星簌簌落下。
同时左手成拳凝劲捣向对方心口。
面具人见拳头来势凶残迅疾,双手正扣着刀锋,不敢用胸膛硬接,只得松爪后撤,鹰爪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爪尖带起的劲气刮得赵江南衣襟作响。
他此刻再不敢小觑,鹰爪功施展开来,招招狠辣刁钻。
赵江南的刀法却愈发灵动凌厉,刀随心动,或点丶或挑丶或刺丶或划,专挑关节丶咽喉丶腰侧这些要害招呼。
刀刃破空的锐响与鹰爪甲片的铿锵声交织,空气里满是火星与冷冽的金属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