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河良怒道:「赵成豹,你是欠收拾是吧,你昨晚睡的花魁娘子,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我现在可是五境力罡境武夫,打你就是踩蚂蚁。」
他会错意了,以为赵江南故意消遣他。
赵江南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昨晚喝多了酒,很多事不记得了。」
赵河良回嗔作喜:「不得不说,你拳脚功夫不咋地,但是床上功夫蛮厉害的,年轻就是好。」
「是吗?」赵江南很认真地问。
赵河良抬起手抽赵江南,后者麻溜地闪身躲开。
前者笑着威胁道:「我真要揍你,你以为你能躲开?」
赵江南埋怨道:「二哥,你又误会我了,我想说的是这个花魁娘子有问题。」
赵河良没好气地道:「有什么问题,有问题也是你搞的。」
赵江南神秘兮兮地说:「我在她身上发现了内力的存在。」
赵河良还以为是什么,就这内力,谁禁止妓女不能练武功了吗。
他翻了翻眼道:「女人是刮骨刀,销金水,你以后别碰她就是。」
赵江南遗憾道:「这种绝色女人如果不碰,还做男人做什么,乾脆挥刀自宫,苦练《葵花宝典》,练成天下第一,看谁不顺眼就弹一个脑瓜崩,或者抽一个耳刮子。」
赵河良好奇地问:「她脸也是绝美的?」
「嗯,美得不可方物。」赵江南点头。
赵河良恶趣味道:「赶明儿我也去玩玩。」
「二哥,你不嫌弃啊。」
赵江南一愣,想到南宫雪妃要被别人睡,心里隐隐作痛。
赵河良一本正经地说道:「妓女千人骑万人跨,要是嫌弃,那就不用喝花酒了,怎么?对这花魁娘子又动了情,不记得你的潘大嫂了。」
赵江南嘴硬道:「这花魁娘子不一样,显然是受人所迫,身不由己。」
赵河良眉眼一横,讽刺:「哦哟,你莫非还想英雄救美不成?」
赵江南鹌鹑一样,委屈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