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便是踏入了庆王布下的局,往后怕是要被缠上。
他擡眼看向朱台浤,少年王爷眼底满是恳切之色。
尹乐成则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两人一唱一和,竟让他无从辩驳。
殿内的暖意仿佛都成了束缚,将他裹在这无形的棋局之中。
赵江南不答应,也不拒绝,先走一步看一步。
时至中午,赵江南在王府用了午膳,席间谈了一些写出这等豪放好词的创作过程,各种溢美之词,赞得赵江南差点找不着北。
但有着上帝视角和命格在身,他虽然面上受宠若惊,心中却是波澜不惊。
从王府出来,赵江南赶忙回到落霞院问二哥赵河良。
对于赠送棉甲一事,赵河良觉得此事不足为虑。
尽管收下就是,反正不是他自己一个人收,黑山营只会承他赵江南的情,这么好的事,他那时候就应该一口答应。
听了兄长的分析,赵江南茅塞顿开,不再顾虑。
他便又出门,来到总镇府,拜见昨日从黑山营回来的姜总兵。
在总兵府,赵江南见到姜汉后,只觉得这位宁夏镇军权第一人,位高权重,举手投足皆是杀伐果断。
站在姜总兵面前,他倍感压力,也不知道是二品总兵的官威所致,还是超绝的武道实力带来的威压。
姜总兵明明只是身着常服,还没穿铠甲。
他端坐上首,手里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头不擡,漠然道:
「赵管队,本镇家丁辰时送你的请柬,隅中都不见你来拜见,让本镇一阵好等。」
「庆王殿下的亲兵接踵而至,召见属下,不敢推迟,先去拜见了庆王殿下,还请总兵大人恕罪。」
一股威压若有若无地笼罩着赵江南,他不禁颤颤巍巍,担心惹怒了这位军中宿将。
姜总兵擡起来头,皮笑肉不笑地道:
「还以为你又跟青楼勾栏的妓女鬼混去了,这样的话,本镇可不高兴了,既是庆王殿下相召,倒是应该先去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