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又传出来抽泣声,对赵江南的小动作似乎一无所知。
功夫不负有心人,木栓经过赵江南一点一点的移动,最终成功脱钩。
掀起窗户,他一个撑手跳,悄无声息的滑入屋内,轻手轻脚来到卧榻前。
潘七娘只顾匍匐在卧榻里哭泣,压根没听到身后赵江南的脚步声。
「七娘。」赵江南轻轻喊道。
潘七娘听到声音有些异常,翻转过身子来,看到一个黑影近在咫尺,两只眼睛透着幽光,吓得便要大叫,但被赵江南一把捂住了嘴。
「是我,」赵江南紧急提醒道,「别叫。」
他见潘七娘情绪渐渐安稳,便把手松开了一点,不想潘七娘直接一口咬住了他的手,痛得他撕心裂肺。
现在咬我,等会叫你十倍奉还...赵江南强忍着痛,一声不吭。
见赵江南痛得不出声,潘七娘于心不忍,松开了嘴。
赵江南埋怨道:「你是狗啊。」
潘七娘回嗔作喜道:「你不知道奴家是属狗的吗?」
「我让你咬我。」赵江南将其扑倒。
忽然,一声乾咳声毫无徵兆地在身旁响起。
关键时刻阻止了赵江南动作:「你听到咳嗽声没?」
「你出现幻听了。」
赵江南岂能听不到,还知道是赵河良那个无聊的人故意弄出来的,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紧要关头啊,赵江南迫不及待地安抚好潘七娘,继续……
「你真的会娶奴家过门吗?」潘七娘躺在赵江南怀里,手指在他胸膛划着名圈。
「你放一万个心,我说娶你过门肯定娶你过门。」
赵江南摩挲着滑嫩的后背,想不明白潘七娘也三十好几的人了,肌肤依然滑嫩如少女,只能说是天生肌肤细腻。
潘七娘不放心地问:「你娘会答应吗?你娘要是不答应怎么办?」
赵江南汗颜道:「你莫急吗,老人家没几年活了的,到时候老人家一走,还不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