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又是杀人灭口,矛头直指黑山营坐营官指挥佥事孟斌。
赵库存盯着赵江南,深深地担忧道:「江南,不管你查到了什么,此事就到此为止。」
赵江南神情凝重,不知道该说什么,幕后的主谋手段快准狠,每一次出手都在紧要关头。
见三弟不答话,赵库存继续叮嘱:
「这事不是闹着玩的,不管人是不是自缢而亡,既然上头说是自缢而亡,那他就是自缢而亡。」
赵江南应付道:「我知道。」
赵库存还是不放心:「你查到的那些最好都忘记得一乾二净,还有你手底下的夜不收,一个一个告诫好,这一生都不要往外面去乱说,最好带到棺材里去。」
赵江南郑重地道:「我会让他们守口如瓶的。」
赵库存不再说什么,拍了拍他肩膀,走出营房去。
大哥前脚出营房,赵江南后脚也出了营房,径直来到何把总营房。
却听文书陈彬说把总不在,让他稍后再来。
赵江南不想再走回头路,便在营房内坐等。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何不云回营房。
「章秉文抓住了吗?」何不云示意赵江南无需行礼,问道。
赵江南回覆:「死在了平虏城一家客栈里,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什么都没有查到。」
何不云目光紧紧看着赵江南左看右看,像看新娘子一样,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色。
半晌后,他摸着下巴纳闷道:
「江南,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文武全才,黑山营中当兵真是辱没了你的诗才。」
赵江南羞赧地摸了摸头,赔笑道:「何把总也知道了,我当时候有感而发,词句脱口而出,没想到大家伙都觉得写得甚好。」
何不云朗朗上口地道:「我一个不通诗词的都觉得写得好,『悬门抉目,尝苦胆,勾践越灭吴』,『离骚一旦挥就,千载谁堪书』,『何时再封狼居胥』。秦参将看了也是赞不绝口,说这首词必将流传千古,黑山营中出了一位大词人,了不得了,你这可是给黑山营狠狠地长脸了。」
赵江南谦逊地道:「参将大人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