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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着走马上任把总的时间里,赵江南并不得闲,他估摸着王徽会使绊子。
所以,趁着还有两天的工夫,他疯狂地临时抱佛脚,屎胀挖茅厕。
私底下到处打探军需把总的具体事宜,先做到心里有数。
至于这种求教的行为会被人看扁,他管不了那么多。
看扁就看扁,虚心请教总比上任后把事情搞出乱子来强。
只要他把伙房丶粮储仓和军械库管理好,看扁的人自然会对他刮目相看。
一番请教下来,再加上自己的聪明才智,赵江南也是大致搞清楚了军需把总的事务。
无非就是两个关键点——帐册和实物。
帐册要清楚,实物要良好。
抓住这两个点,无论王徽怎么使绊子都没用。
这日,辕门大旗猎猎作响,被扯得笔直。
赵江南站在营房门口,于寒风中凌乱,朔风卷起的砂砾撞在甲胄上叮当作响。
营中,了望楼上的哨兵是缩着脖子的,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撕碎。
远处风铃烽火台的烽燧,在昏黄天气里只剩个模糊轮廓。
「怕是只有两三度了。」
赵江南感觉温度骤降了好几度,棉衣都不御寒了,需要运转内力驱寒。
肖大通没听清赵江南说的两三度,估摸着他是在说天气,便道:
「再这么冷下去,今晚就要下雪。」
赵江南意气奋发地道:「走,随我去贰部北司。」
他没有带很多人,只带了史纪丶廖昌丶肖大通和马奎。
史纪和廖昌分别拿着他的衣物和木箱,雁翎刀他自己别在腰间。
顶着寒风,五人来到位置居于营内右侧的贰部北司营房。
贰部北司营房与其他营房不同,它是与粮储仓丶军械仓联排一起的,都处在窑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