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潜龙吗?
葛敬堂晦气道:「还有那徐钦,是他说动了许指挥使,许指挥使同意,葛某才来的赵把总府上。」
徐钦?许前?孙远难道说的是徐钦...赵江南仔细回想孙远死时的遗言。
平虏守御千户所千户也有莫大嫌疑,原来他也在背后推波助澜。
赵江南故意放出口风试探:「章秉文是被人杀人灭口的,幕后其实还有人没有落网?」
葛敬堂眼里闪过一丝狡猾,害怕地道:「赵把总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走私案不是盖棺定论了吗?萧停舟主谋,已经畏罪自杀。」
赵江南冷哼道:「但还有人逍遥法外,我们在边关打生打死,结果背后有自己人资敌,这种让人心寒的事赵某无法忍受,更何况赵某在平虏城调查章秉文的时候,幕后之人还想杀我和我二哥灭口,此事赵某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人若杀我,我必杀之。」
葛敬堂露出深深的忧虑来,他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
现在想来那日自己真是蠢到家,完全是做了别人手里的刀,自己却是浑然不觉。
经过赵江南提醒,葛敬堂仔细回想起来。
那日先是楚楠来找他,千户徐钦找的许指挥使,一步一步就步入圈套。
赵江南适时问:「葛把总,平虏城你觉得谁最可疑?」
「这……」葛敬堂很茫然,楚楠,徐钦,许潜龙都有嫌疑。
「赵把总,江信安求见。」
营房门口传进一道圆润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继续交谈。
赵江南很是恼火被打断,眼看葛敬堂这里就要获得一些线索,无奈道:「进来。」
穿得乾乾净净的江信安掀开布帘进来,弯下他精瘦的腰杆行了个礼,便一言不发,等候着赵江南的指令。
赵江南开门见山:「准备七百五十人五天的乾粮,明早就要,有问题吗?」
江信安脸上不见任何担忧,只是略微沉吟了会就道:「没问题。」
赵江南有些不敢相信:「你可别诓骗于我,你要是害我被参将大人责怪,我有的是法子整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