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拍了拍江信安的臂膀,力道沉稳,带着实打实的拉拢:「有难处,找本官,好好干,亏不了你。」
江信安望着赵江南坦诚的目光,又看了看一旁恭谨的老卒李霖,一时间不知道赵江南的真实意图。
他躬身抱拳,声音比先前沉实了几分:「属下定尽心尽力,尽职尽责。」
赵江南颔首,沉声道:「既如此,江管队,往后共事,一起齐心协力。」
江信安郑重点头。
……
转眼五天过去,赵江南日日沉浸于【游龙八卦刀法】和【踏地神行】的修炼当中。
他是安逸且清闲的,有人却是苦不堪言。
崔染轮番领着壹部四司军卒,冒着大雪,不惧风寒,沿着长城边线查漏补缺。
事事亲力亲为,不打任何折扣。
堂堂壹部千总如此兢兢业业的执行军务,一时间在黑山营传得人尽皆知。
秦参将私底下多次将其当做典型表扬,说崔千总才是校官典范,都要向他看齐。
听到秦北琛的口头赞扬,崔染越发有干劲,丝毫不见疲累。
却是苦了壹部的军卒,有苦难言。
五天下来,冻坏了很多脚手,不少军卒甚至直接病倒,卧床不起。
崔染却是依旧我行我素,大有日日巡防丶天天不松懈的架势。
赵江南站在营房门前,透着气,发着呆。
寒风钻进他衣领,像虱子在肌肤上溜走,他却好似没有知觉。
大前天,雪就停了。
温度逐渐提升,屋檐上的积雪已经在融化,突然流落下的雪水溅了檐下的赵江南一裤脚。
他往前多走了几步,依旧看着营地一角被军卒清理到一起的积雪,那堆融化了不少的积雪呈现出一种坍塌的灰败色调,像是白蚁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