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谬赞,乾儿子不过是做好分内之事。【葵花宝典】事关重大,八境武魂境的契机更是惊天隐秘,朝堂之上虎狼环伺,东厂丶西厂丶文官丶武将皆盯着乾爹的一举一动,乾爹得到此典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他言辞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谋划周全,尽显干练缜密。
刘瑾眼中赞许更盛,原本凝重的神色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狠厉与对心腹的信任:
「果然没看错你!心思缜密,行事周全,是个可造之材,你做好接担子的准备就是,不会太久了。」
他深知少年天子虽然年少贪玩,却也有重振大明雄风之心。
只是缺乏得力之人相助,且被朝堂老臣处处掣肘。
而他心中早已胸有沟壑,暗藏改革之志——整顿吏治丶厘清财政丶打击朋党丶强化边备。
这些举措既能稳固皇权,更能让他藉机收拢权力,摆脱如今仅掌钟鼓司的局限。
将来,若是修炼《葵花宝典》突破八境武魂境,何愁不能掌控朝堂?
次日早朝过后,刘瑾借侍奉少年天子批阅奏章之机,悄然留在御书房。
此时,少年天子正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神色倨傲却难掩少年天子的青涩与纯真。
他登基不久,根基未稳,虽有掌控朝堂之心,却也深知朝堂复杂,不敢贸然夺权。
虽然说他如今是当今天子,却哪里能够主宰朝政。
一应大事都由内阁拟票,司礼监披红,他只需要看看过程和结果就好。
再不济,顶多就是有意见的时候召集六部九卿和内阁阁老问一问罢了,至于自作主张还得另说。
见刘瑾不走,便开口问道:「刘瑾,你还有事禀报?」
刘瑾双膝跪地,神色恭敬却语气恳切,字字铿锵:
「陛下,臣今日留下,是有肺腑之言,愿献予陛下。如今我大明,吏治被朋党把持,表面上看是一派祥和,实则背地里贪官污吏横行,以至于边备薄弱,鞑子屡犯边境,百姓流离失所,臣心中焦急,日夜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