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坤道道:「不知道多少人又得死了。」
「江湖人本就贱如草,多死几个,也无人在意,」青袍乾道嗤笑一声,眼底的杀机迸发,「谁挡路,谁就得死。」
客房内,再度陷入死寂。
六道身影忽隐忽现,呼吸敛得极轻,唯有眼底的杀机,与窗外的暴雨一般,愈发浓烈。
他们是漕帮的利刃,锋芒已露,却还只是马前卒。
雨未歇,杀机未止。
落雁客栈的每一寸阴影里,都藏着算计与狠戾。
而这小小的客房,便是漕帮布下的棋局,每一步,都透着致命的阴谋。
……
二楼最端头,拾捌号房。
门虚掩着,房内漆黑如墨。
黄灰二僧与侏儒相继踏入房内后,仿佛是踏入了幽都鬼门。
待到脚步声顿歇,之后便是再无动静。
像是泥牛入了海,无影无踪。
一刻钟后,那位带着女童的老妪独自来到了门口。
直接推门闪身进了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
随后,又有几人像猫一样摸了进去。
片刻后,漆黑的房间里,终于响起细不可闻的询问:「『黄衣僧』,那个瘦高黑衣剑客是怎么回事?」
「贫僧在陕西的老仇家了,此人擅长追踪之术,一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在身后粘着,摆脱不了。」
「为什么不杀了他,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此人乃是三境巅峰,一手灵蛇剑法诡异刁钻,轻功亦是不凡,很难杀。」
「哼,别撞在本公子手上,不过三境而已,敢坏本公子好事,到时候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