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聋哑谷焦急等待了两日后,那位令人「牵挂」的取药人,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当李秋水的身影出现在谷口时,等候的众人眼睛都是一亮。只见她依旧是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脸上蒙着轻纱,只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眸。与离开时相比,她眉宇间少了些许憋闷,多了几分神清气爽,还有一丝干完坏事后的愉悦感。
「东西拿到了。」李秋水言简意赅,将一个古朴的木匣子抛给迎上前的苏星河。
苏星河小心翼翼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密封的玉瓶,瓶身触手温润,隐隐有药香透出,正是黑玉断续膏。但除此之外,木匣底层,还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绢帛。
苏星河拿起绢帛一看,手猛地一抖,惊骇道:「这……这是……黑玉断续膏的药方?!连炼制手法和注意事项都记载得清清楚楚!」
众人闻言,也都吃了一惊。不是只说去「取」药吗?怎么连人家压箱底的药方都给「顺」回来了?这可是一个门派传承的命根子啊。
李子轩嘴角抽了抽,心中为西域金刚门的和尚们默哀了三秒,然后看向李秋水,语气中带着敬佩和好奇:「李师伯,您这是……怎么办到的?金刚门的和尚们,就这么『大方』地把镇门之宝和独门秘方都给您了?」
李秋水走到石桌旁坐下,自顾自倒了杯水,抿了一口,这才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跟他们『讲道理』而已。」
讲道理?众人面面相觑。跟一群视秘方如命的西域番僧「讲道理」,就能让对方心甘情愿交出药方?这话鬼才信!
李沧海瞥了自家姐姐一眼:「用你那刚到手的【不死印法】讲的『道理』吧?说实话,这次『讲道理』,弄残了几个?打死了几个?」
李沧海对自己这个姐姐的「行事风格」太了解了,好言相劝?不存在的。能动手绝不动口,才是李秋水的信条。
更何况李秋水在李沧海和李子轩这里连续吃瘪,心里正憋着火,又新得了不死印法这种诡谲难防的功夫,不去找人「试招」才怪。金刚门,显然成了那个不幸的「试招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