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巫行云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忍得很辛苦。
李秋水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显然李子轩这番毫不留情的「点评」让她有点下不来台。但她还是嘴硬,强辩道:「你……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媚术媚术,不就是要『媚』吗?我觉得我这样挺媚的啊!你看无崖子师兄,他刚才都看呆了呢!」说着,她还朝无崖子抛了个媚眼。
无崖子无辜躺枪,一时间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刚才那是看呆了吗?那是被吓呆了好吗!
李子轩懒得再跟她争论,事实胜于雄辩。他转头看向阿朱,说道:「嫂子,你辅修过奼女大法,就给三师伯展示一下,什么才是『天媚真气』吧。」
阿朱点点头,也不怯场。她也被李秋水的画风弄得有点辣眼睛。她走到场中,先是对李秋水行了一礼:「李前辈,阿朱献丑了。」
说完,她收敛心神,运转起体内的真气。她无任何夸张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粉色雾气,眼波流转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风情。那风情并非刻意卖弄,而是一种源自骨子里的丶浑然天成的妩媚与灵动交织的气质。随着她真气流转,丝丝缕缕极其淡雅丶若有若无的粉色真气在她周身萦绕,非但不让人觉得甜腻庸俗,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吸引力。
接着,阿朱轻轻眨了眨眼,目光在场中众人身上扫过。被她目光触及的人,无论是李子轩丶王语嫣,还是萧峰丶无崖子,甚至是不苟言笑的李沧海和巫行云,都感觉心头微微一荡,那是一种被春风拂过,又仿佛被羽毛轻搔的特别感觉,一种莫名的好感与亲近感油然而生。
展示完毕,阿朱散去真气,眼神恢复清明,乖巧地退到一旁。
场中一片寂静。
李沧海看着阿朱,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赞赏,轻轻吐出几个字:「这才是真正的媚术。」
巫行云一拍小手,恍然大悟状:「我明白了!《奼女大法》本身没有问题,功法是好的,有问题的是练功的人!李秋水这个蠢货,把好好的正统媚术,硬生生给练成了勾栏瓦舍里那些庸脂俗粉取悦男人的『花魁术』!形似而神不似,只得其皮毛,未得其精髓,甚至走了反路,落了下乘!难怪看着那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