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符自然是系统出品的一次性保命道具,价格不菲,但李子轩觉得值。杨延琪潜力巨大,又是核心弟子,可不能轻易折损了。
杨延琪接过玉符,触手温凉,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奇异能量。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知道这是宗主的爱护之意,郑重收好,再次行礼:「多谢宗主!弟子定不负所望,亦会小心行事!」
杨延琪和杨文广没有多做耽搁,当即回房换上戎装,带上兵刃,骑上战马,辞别同门,便如两道离弦之箭,冲出天武宗山门,朝着北疆雁门关方向,绝尘而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阿朱有些担忧:「宗主,延琪妹妹和文广师弟才入门一个月,虽然得了传承,但实战经验毕竟不足,此番前去,会不会……」
李子轩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无妨。雏鹰总要经历风雨才能翱翔。更何况,你以为他们这一个月是白待的?藏书阁的兵书战策,赵云传承中的沙场经验,还有他们本就具备的将门血性……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遛就知道了。我对他们有信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不是给了保命符么。真到了危急关头,捏碎回来便是。权当是一次……高难度实战历练了。」
阿朱等人闻言,稍稍安心,但心中也难免牵挂。
雁门关外,战云密布。辽军大营连绵数十里,号角呜咽,旌旗招展,耶律洪基御驾亲征,士气颇为高涨。反观宋军这边,虽有杨家将坐镇,但连年边防,将士疲惫,粮草转运也颇为吃力,压力巨大。
杨延琪和杨文广日夜兼程,终于在第十天赶到了雁门关。他们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大波澜,毕竟只是两个「小辈」,虽然听说去了个什么新成立的天武宗学艺,但时间太短,众人只当是年轻人出去见了见世面。
然而,很快,所有人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就在杨延琪抵达的第二天,辽军前锋万余人,在耶律乙辛的率领下,叩关挑战,气焰嚣张。
按惯例,宋军应坚守不出,以挫其锐气。但杨延琪在城头观望片刻,对身旁的杨文广道:「文广,你看那耶律乙辛,阵型松散,骄兵必败。我观其气,不过后天巅峰,未入先天。你可敢出城,取其首级,壮我军威?」
杨文广早就憋着一股劲,闻言毫不犹豫:「有何不敢!侄儿正想试试燎原枪法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