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劫亲行动,从雄心勃勃开始,到一败涂地的结束,总共没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慕容复昏迷不醒,像条死狗一样被包不同背着。慕容博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胸口一个清晰的掌印凹陷下去,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全靠一口精纯的真气吊着命,要不得他躲在少林藏经阁偷学了金钟罩,只怕李沧海这一掌就要了他的命。风波恶最早被宇文柔奴的箫声剑气震晕,现在还跟死猪一样被邓百川拎着。公冶乾和邓百川也各自带伤,虽不致命,但战斗力锐减。
现场一片狼藉,除了他们几个残兵败将,就只剩下山谷里呼啸的风声,仿佛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李沧海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如同看地上的蝼蚁,连补刀的兴趣都欠奉。宇文柔奴等天武七圣护卫在凤辇周围,警惕着可能还有的埋伏,但没人再去追击慕容复这几个丧家之犬。
不是她们心慈手软,而是真的不屑。
公主大婚在即,见血不吉。更重要的是,经此一役,慕容家已经彻底构不成威胁了。杀他们?脏了手不说,还晦气。留着他们,说不定还能钓出更大的鱼。
送亲队伍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便继续浩浩荡荡地向着昆仑山进发,仿佛刚才只是碾过了几只不开眼的臭虫。
等送亲队伍走远,山谷里只剩下慕容家主仆几人和满地的尸体。
包不同第一个反应过来,急道:「快!收拾一下,立刻离开这里!不能回燕子坞了!」
公冶乾捂着受伤的肩膀,喘着粗气道:「不错!我们劫的是昭阳公主!那位公主殿下什么性子,江湖上谁不知道?那叫一个杀伐决断,睚眦必报!我们在她大婚之日搞这一出,等于是在她人生最高兴的时候,狠狠抽了她一记耳光!她能放过我们?」
邓百川看了看昏迷的慕容复,又看了看气若游丝的慕容博,沉声道:「不但公主不会放过我们,天武宗也不会!李子轩那个人护短得很!动了他的人,尤其是动了他即将过门的妻子,他绝对会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他们这次,可是把大宋皇室和天武宗这两尊庞然大物,同时得罪得死死了!
「那……那我们去哪里?」风波恶悠悠转醒,听到众人的话,也慌了神。燕子坞是慕容氏的老巢,也是他们的家,但现在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以昭阳公主的权势和李子轩的能耐,恐怕他们前脚刚进太湖,后脚就有大军或者天武宗高手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