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正洙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怕是不行,公司已经决定了,说是要立个典型,最近你的anti太多了。」
「我先进去了。」崔雪莉知道抗争无用,叹了口气。
她走进家门。
踢掉鞋子,包包扔在地上,整个人就窝进沙发里。
房子很空,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把腿缩起来,整个人蜷成一团,下巴抵着膝盖。
刘子沐的样子又冒出来了。
那个男人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笑。
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还回头看她。
那种眼神......
真的是一个陌生人在心疼她啊。
这世界真荒诞啊。
她从包里翻出药瓶。
药片干吞了,苦得要命。
但她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也没去喝水。
反正苦不苦也没差。
手机震了。
朴正洙的消息:【雪莉啊,我刚刚又问了,虽然那个刘子沐是华夏人,但公司还是决定起诉他。】
崔雪莉盯着屏幕,摇了摇头。
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
房子里又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难受。
她缩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是一个个惨白的方块。
她想哭。
但哭不出来。
抑郁症最操蛋的地方就在这里。
你想发泄,但你发泄不了。
情绪被左右了,你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你就是一个冰块,在慢慢融化,但融化的过程很慢很慢,慢到你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完全变成水,只会一直半死不活地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