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吐纳残篇(2 / 2)

走了两步,又回头,指着林宴凶狠的开口道:「今晚的事,别往外说。」

「王大哥放心。」林宴点头,「我嘴严。」

王阿狗嗯了一声,带着几个跟班,缩着脖子走了。

林宴站在老树下看着他们走远,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确认周围再没有别人,他才伸手摸了摸怀里。

两个锦囊。

一个是在山洞里捡的。

一个是刚得的,料子还是新的,做工精致。

林宴转身往回走。

窑洞里,母亲和妹妹已经睡了。

林宴轻手轻脚关上门,就着那点微光在墙角蹲下。

他从怀里掏出两个锦囊放在膝盖上。

林宴把两个锦囊凑近火堆,仔细对比。

纹样一样。

连边角的收针方式都一样。

「同宗同源……」林宴心里冒出这四个字。

他先打开旧的。

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的。

但内衬摸起来有些发硬,像是曾经放过什么东西,时间久了,留下痕迹。

他又打开新的。

系绳解开,往掌心一倒。

一枚令牌和一本薄册子。

令牌是铁制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是几道云纹。

分量不轻,握在手心给人一种冰凉的感觉。

林宴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没看出什么名堂,就放到一边。

薄册子更旧,封面写着四个字,《吐纳残篇》。

字迹歪歪扭扭的。

第一页的纸都发黄了,边角还有一些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