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又回头,指着林宴凶狠的开口道:「今晚的事,别往外说。」
「王大哥放心。」林宴点头,「我嘴严。」
王阿狗嗯了一声,带着几个跟班,缩着脖子走了。
林宴站在老树下看着他们走远,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确认周围再没有别人,他才伸手摸了摸怀里。
两个锦囊。
一个是在山洞里捡的。
一个是刚得的,料子还是新的,做工精致。
林宴转身往回走。
窑洞里,母亲和妹妹已经睡了。
林宴轻手轻脚关上门,就着那点微光在墙角蹲下。
他从怀里掏出两个锦囊放在膝盖上。
林宴把两个锦囊凑近火堆,仔细对比。
纹样一样。
连边角的收针方式都一样。
「同宗同源……」林宴心里冒出这四个字。
他先打开旧的。
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的。
但内衬摸起来有些发硬,像是曾经放过什么东西,时间久了,留下痕迹。
他又打开新的。
系绳解开,往掌心一倒。
一枚令牌和一本薄册子。
令牌是铁制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是几道云纹。
分量不轻,握在手心给人一种冰凉的感觉。
林宴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没看出什么名堂,就放到一边。
薄册子更旧,封面写着四个字,《吐纳残篇》。
字迹歪歪扭扭的。
第一页的纸都发黄了,边角还有一些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