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帮畜生,便打起了花钱买通朝中官员,再鼓吹议和,以图大明慢慢恢复边贸,再行重建粮食铁器偷偷走私,如原来历史一般慢慢养肥八旗。
辽东去年更遭大旱,田地里颗粒无收,八旗各部粮储不足,最多可撑三个月。
现在的蒙古诸部如今偏倚大明,又不肯向后金借粮。皇太极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才演了这一出「称臣纳贡」的戏码。
历史上努尔哈赤那个老毛野猪也这么干过,还受封了大明龙虎将军之职,结果拿到好处这个畜生转头就反了。
今日皇太极的低头,明日它缓过气来,必率铁骑再犯京畿。
这哪是求和?这完全是缓兵之计。
朱由检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压着藏不住的怒气。
「满口求和,和是求来的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这帮文人越来越没有骨气。应该是宋朝为始吧?不怕告诉你们,朕很早就看不起你们了,不要把你们的下限拉得太低!」
「王承恩,将后金国书发内阁传阅,等候朕的旨意,退朝。」
说罢朱由检带着满脸怒气起身,转身离去,留下满殿文官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王承恩低着头,紧随在朱由检身后,只是脚步无意识放轻了不少。
半个时辰后,乾清宫西暖阁。
朱由检的案头上,此刻摊着三样东西:
一是皇太极亲笔所书的所谓国书,二是东厂连夜呈送的辽东密报,三是一卷泛黄的旧档。
还有一卷是泛黄的旧档,乃是万历年间努尔哈赤受封前后的事迹记录。
王承恩默默垂手立在侧旁,手里捧着一叠八旗内部的密探情报,他的额头微微沁着汗。
朱由检坐在御案之后,翻开了那卷旧档,冷笑一声:「昔年的奴儿哈赤受朝廷封赏,还赐了蟒袍玉带,不到三年就起兵反明。今日皇太极一句称臣纳贡,你们这帮软骨头就当真信了?不,朕看你们只是想苟且偷安而已。」
王承恩低声回禀:「陛下明鉴。东厂从辽东传来密报,辽东去年秋粮绝收,牛羊饿毙过半,八旗各部都有靠挖野菜度日的程度了。皇太极已三次派人赴蒙古欲借粮,皆被林丹汗拒之门外。咱们抄了晋商,又进行了币制改革更是给后金雪上加霜。皇太极恐怕忍不了多久了,迟早都要被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