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在大明时空,还只见苗头。在原时空,朱由检可见太多了,什么混血优势,什么汉族荣光靠草原输血,什么美国福利,德国下水道,日本工匠精神,最可恶的他们还赞扬和鼓励国女外嫁。这帮文人,不但无耻,还无比下贱。
「宋应星,朕此前与你言说的开矿炼铁与兴工造物,决不是什么空话,而是朕下一步势要实行的国策。」
朱由检抬眼认真望向宋应星,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砸耳。
「今日朕召你前来,就是要与你商议一番,让你来牵个头,把咱们大明的手工业和制造业,给彻底盘活开来。你在这方面,是我大明的当世大家,这一工作非你莫属。工业开动的利益,朕虽然不算专业,但也至少可以想像。大明未来与汉家百姓的生活好坏,朕就拜托你了。」
得到皇帝如此高看,宋应星谦虚地低头拱手。
「臣未有片功,不敢当陛下如此赞誉。对于陛下的要求,臣已梳理出铁冶,陶瓷和纺织,这三大行业的改良章程,也拟定了新式工场的建制办法。只是陛下,咱们朝野上下重农抑商之观念根深蒂固,匠户旧制又对人心束缚极深,民间对官府办厂怕是会有诸多疑虑呀。这新政若推,恐阻力会不小。」
「这点你无需担心,阻碍朕来破。当年商鞅变法,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我朝张居正改革也落得个恶名加身。但朕不同,朕以天子之身推动改革,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商王帝辛的下场!但朕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朱由检抬起手,半开玩笑地说出了自己的支持。
「你只管去把事做实了。朕要的不是天下的小修小补,是要让天下人看到可见的现实,工商业亦可富国,亦可安民。农能养大明子民,工能富民,商能通利,三者通行并重,才是大汉民族长久之计。」
说完,朱由检站起身,走到墙边的舆图前,指着江南与福建一带对宋应星说
「朕推动宣威万国,并不是贪万国来朝的虚名,也不是好大喜功。而是要打通大明与外界的联系,让南洋商路真正发挥财源作用,西洋人要咱们的瓷器,生丝,棉布,咱们有手艺,有原料,缺的便是成规模的生产。如果现在大明不改变,等到别人抄了咱们的方子,反过来卖咱们高价货,那大明就是冤大头,到时候来后悔可就晚了。」
宋应星点头:「陛下,您的忧虑正是臣之所想。正是如此,臣在工部的这些日子,已查过各地作坊产量。景德镇的官窑,一年的出瓷量也不过十万件。而民窑本就分散,质量更是良莠不齐。江南织机坊,至今仍用老式脚踏,一人一日最多能织布三丈。铁冶作坊更是还在靠土炉鼓风,炒铁工艺也不成型,锻打定形也全凭人力。若能在其中引入先进的分工作业,再改良完善器械,其产出效率至少翻倍,应不成问题。」
「那就从这三个行业入手,开启大明工业的改革之路。」朱由检走回案前,提起朱笔,在宋应星的章程第一页,重重写下「准行」二字,并加盖上自己的皇帝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