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杀猪都是叫杀猪匠,基本是没有自己动手的,哪怕到了26年也是如此。
林川会杀猪,因为他前世谈过一个大凉的女朋友,她们那边都是自己杀。
之后林川也自己试着杀过两次,发现杀猪还是挺容易的,这才拦住了老妈要叫杀猪匠来的举动。
乡下地方,怜人无,恨人有,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有系统在,林川毫不怀疑自己以后还能打到野猪。
一次两次没事,次数多了难免会有人起小心思。
幸好他们家在湾子最上面,没事别人几乎不会来。
把能捅的地方都捅一遍,林川拿根竹管插进猪腿切开的口子里,然后吹气,猪一点点变鼓,最后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
吹气这事还不好假口于人,吹得林川嘴巴都酸了,吹完扎好切口防止漏气。
老妈淋开水,林川作为主力刮毛,林风也拿刀学着刮,小妹拿桶盆簸箕等工具待命。
两只野猪弄完,花了近三个小时,除去猪头内脏,带骨白条肉共计一百三十八斤。
肉被合力抬到屋后井里放着,屋后沟落常年晒不到太阳本就阴凉,这里还有一处沁坑。
被林父砌了个顶防落叶,坑边还刻意留了些余地,可以搭木头把盆放上面,算是林家的天然夏季冰箱,早上打的斑鸠就是放在这里保存。
说冰箱当然是夸张,但井上比常温能低十几度,肉放到第二天完全没问题。
杀猪的时候林川和老妈已经商量过,现在已经两点多,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这个点去卖肉人遭罪不说,肉还有可能坏,不如明早再去卖。
「好饿,妈你和小风翻肠子,我去炒菜。」
「哥,快去快去,我都要饿瘪了。」
…
「哥。」
走进厨房,林雪俏生生的喊了林川一声。
刮完毛后林雪就被派到厨房就着余火煮饭,在林川的要求下,今天吃的是大米饭,已经在锅里蒸着了。
「小雪饿了吧,去拿点辣椒来洗一下。」
林川揉了揉林雪的脑袋笑道,林雪半眯着眼露出笑容,应了一声就去了厨房里面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