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干嘛?」一个大逼兜下来,雷诺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坐在边上的谗言舌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僵,背在身后的小手猛地拽紧了裙角。
对面那么可疑的家伙甩了甩自己的手,说道:「我让你演戏,没让你入戏。」
清醒过来的雷诺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是谁,眼睛不由得睁大。
「我再问你一遍,你说要下注多少来着?」男人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处,指尖轻轻敲击着手背,开口问道。
「不压了。」雷诺乾笑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将桌上散落的钞票一把划拢,塞回自己的衣兜里。
此时此刻,谗言舌也察觉到了异样——事情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剧本发展。
她从高脚木椅上滑下,双腿刚刚沾地,就想要掉头逃跑。
可是下一秒,那个身穿大衣的家伙便将手伸了过来。
「哼!想逃?」那手臂横穿了赌桌,带翻了几叠散乱的筹码,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衣领。
与此同时,男人松开了自己那竖得高高的领子,另一只手随意地抬高了帽檐。
昏黄的吊灯光晕洒下,照亮了他那张脸。
「是你!?」谗言舌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是谁。
是那个疑似守夜人的家伙!?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唐德左手轻松地拎着这个还在徒劳挣扎的女孩,右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让呼吸更顺畅些。
刚才都快要闷死他了。
「看你这反应,应该是没抓错了。」唐德打量着这个眼里写满惊慌的女孩。
钓鱼执法果然永不过时,他略施小计就将这个空想体给钓出来了。
经过前两次的事件,唐德已经猜到这个空想体很喜欢忽悠别人。
而且它不是简单的恶作剧,目的相当恶毒。
不过西维尼亚其他地方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事件,就说明它的活动范围很有限。
只要能找到一个既容易上钩又能引起它兴趣的诱饵,把它引出洞穴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