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李令月咬紧银牙道:「送他回正平坊老宅,给他三等侍从待遇,再找件事给他做,让他喂马!」
副管事柳洪愣住了,三等侍从待遇丶喂马,这…这合适吗?
李令月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的话听不懂?」
「是!小人明白,这就去安排。」
柳洪不敢顶撞,连忙答应,退了下去。
柳洪刚走,李令月便冷冷对一棵大树道;「别躲了,我看见你了!」
从大树后闪身走出一名中年男子,头戴纱帽,身穿锦服,腰束革带,身材不高,小鼻子小眼,相貌平庸,正是太平公主李令月的第二任丈夫定王武攸暨。
武攸暨乾笑一声,「我听说卫郎回来了,特地来看看!」
李令月语气平淡道:「想必我对他的安排,王爷也听到了。」
「听到了,只是夫人何必苛待于他?」
「别假惺惺了!」
李令月冷笑一声,「这还不是为了给你们武家一个交代,以后别再说本公主站队张氏兄弟了。」
「不敢!不敢!夫人大义灭亲,我敬佩还来不及。」
..........
薛卫匍匐在中庭,低着头,他又变回了黑水牢中的死囚,卑微丶怯弱,不少路过的仆妇和家丁都惊讶地望着他,这还是一年前那个嚣张狂妄的卫公子吗?
这时,从外面走来了一名身穿华服,体型削瘦的年轻公子,后面跟着十几名彪形大汉,年轻公子目标直奔薛卫,他慢悠悠走了进来,目光斜视薛卫,目光里充满了挑衅和讥讽。
走到薛卫面前,年轻公子低头看了看薛卫的脸,故作夸张地瞪大眼睛,大声怪叫,「哟!这位是谁呀,趴在这里真像一条狗!」
十几名随从哈哈大笑,薛卫慢慢站起身,挺直了腰,他目光平静的望着年轻公子,目光如冰箭。
年轻公子被看得心中发毛,他撇撇嘴,冷笑一声,「怎么,不认识我了?哦!我知道了,你在大理寺被打得吃屎,据说脑子被打坏了,看见谁都叫爹,要不也叫我一声爹?我赏你坨狗屎,怎么样?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