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高戬忽然看见一人,他再仔细看,竟然是武连坤,他顿时脸色微变,高戬知道要出事了,他必须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趁人不注意,高戬转身便悄悄离去了。
「好!一箭到底!」喝彩声四起。
「走了狗屎运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旁边出现了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薛卫回头望去,瞳孔瞬间收缩,冤家路窄,竟然是武连坤。
武连坤脱去披风,扔给随从,似笑非笑走上前道:「去年上元夜我们约好赌一局,可惜第二天你就进去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赌什么?」薛卫淡淡问。
武连坤一指旁边的木台,「赌剑台!」
薛卫看了看木台,长宽都在一丈左右,一丈约三米,也就是九个平方的木台,既然叫做剑台,估计是比剑。
他回头问管事,「剑台有什么规矩?」
管事微微欠身,「二人以木剑相博,剑脱手或者落台者为败。」
薛卫点点头,「我赢了多少钱?」
「按照规矩,赌壶箭能一箭到底可免抽水,所以公子壶箭可到手一百六十五贯钱!」
薛卫看了一眼武连坤,淡淡道:「我押注一百六十五贯!」
武连坤轻蔑一笑,「一百多贯,呵!呵!打发叫花子呢,我押一千贯!」
武连坤比薛卫小一岁,他很了解这个名义上的兄长,三绝公子,指的壶箭丶马球和骑射,而他的短板便是剑术。
武连坤当然不会碰薛卫的强项,而是选择他的弱项来约赌,他要公开击败薛卫,这可比骂他几句痛快多了。
赌客们纷纷围上前押注,押武连坤赢者多,薛卫并不知道,他的前任三次和人博剑都输得很惨,但赌客们知道,很快形成了三七开的赌面,一共押注几千贯钱,押薛卫的钱只占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