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会忍住不和他的Omega道歉,薄承基虽然还没道歉,但他全然停下了先前的动作。
将拆开戴上的东西都扔进垃圾桶,薄承基整理好衣服,半跪在Omega脚边,略显颓废地眯起了眼。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说话。
许饶大概发觉了他的中断,哭泣止了止,默默拉上了一旁的被子,牢牢盖在自己身上,整个人遮得更严了。
许饶的眼泪大概是他最好的灭火器,薄承基躁动的情绪自此偃旗息鼓,变成一种深深的无力,他喉结滚了滚,盯着一团鼓起的小山丘,轻叹了声:“等我冷静一下。”
他从卧室出来,去了另一个房间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捧起凉水洗了几次脸,没擦脸上的水渍,薄承基抬起头,审视镜子中的自己。
母亲说的对,他第一次深刻地觉得。
即使早早的意识到,会有这么一天,并提前铺设过心理准备,可当它真的到来时,他居然还会如此失控。
薄承基逼迫自己跳出刚才的情形,回归到一开始决定的源头,把许饶的健康放在第一位绝对前提,才找回一些理智。
即便如此,他还是做不到自洽,在面对Omega的事情上,宽宏大量这个词注定和他无关。
只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藏得再好一点,不要再吓到Omega。
不能放许饶一个人待着,也怕他哭的太厉害,薄承基没有在卫生间待多久,再次回到卧室。
这个担心好像多余了,许饶没有在哭,而且平躺了回来,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在看天花板,眼神有些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看见薄承基进来,他又闭上眼,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就是这个动作,让薄承基心情有了奇异的好转,这好像还是Omega第一次跟他闹这样的脾气。
Omega有脾气挺好的,让他们看起来更像一对伴侣。虽然薄承基并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伴侣的脾气。
“我看看你身上怎么样了。”薄承基尝试沟通。
平平无奇的一句话,放在大部分Omega身上都不会有什么效果,偏偏他在和许饶说话。
过了几秒,许饶慢慢拉下来一点,露出差不多到下巴的位置,脸颊上他咬出来的牙印明晃晃的,“没事儿。”
薄承基坚持:“让我看一下。”
许饶默了几秒,可能不想像刚才那样把自己的身体羞耻地全部露在他眼下,但想不出怎么拒绝他,就没吱声。
薄承基当他默认了,掀开了Omega赖以遮挡的被子。
一眼看上去,许饶确实被他“亲”的很惨,红紫交叠的印子,深深浅浅缀在嫩白的皮肉上,刺目又艳色。
薄承基快要不认得自己了,他把Omega弄成这样,虽然确实生出了一点愧疚,但更多居然是满足。
“对不起。” 但他尽量表现出懊悔,否定刚才的自己,“刚才是我犯浑。”
薄承基道歉水平可见一斑,但许饶实在好哄,似乎轻易地被触动到了,他别扭地拉上被子遮了遮,终于替自己解释了一句,“我不想那样的。”
“嗯,不是你的错。”薄承基说的有些违心。
许饶明显被这句话安抚到了,他垂着眼,像是已经想了一会儿。然后从床上坐起来,牵住薄承基的手,那只手不大,有点凉,软软地握着他的手指。
“我不想用他的信息素了。”他闷闷地说。
会紧张不止薄承基,许饶甚至已经到了恐慌的地步。高匹配度间的终身标记非同小可,在薄颂今身边、闻他的信息素的时候,许饶让自己脑海里一直飘着薄承基,可标记好像在命令他的身体排斥,让许饶竟有一种他在背叛薄颂今的可笑感觉。
而从薄颂今身边离开,许饶很清楚自己真正喜欢的是谁。可看着薄承基压抑的面孔,想到那些怪异的感觉,他又忍不住地内疚,觉得好像真的“背叛”了薄承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