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给许饶透露消息,他就发消息问到了薄颂今那里:【我联系不上薄承基,他还会调任走吗。】
薄颂今已然出院,除了定期给许饶提高信息素,两个人几乎没什么交集,却对他们的状况略有耳闻,可惜他也不知道他哥的近况【你问我?】
许饶无奈:【我只有问你了。】
出于对薄承基的了解,薄颂今回:【应该会。如果他不打算走,你就不会联系不到他了。】
许饶一瞬间被点醒了。
虽然有太多的证据,都在证明薄承基爱他、在乎他,许饶沉浸在爱的证明里,以为这就能抵消一切,全然忘记他们会分开最关键的问题,他腺体的病和终身标记,始终没有解决。
最矛盾的是,因为上次的事,薄承基接受不了他再去冒险治疗,彻底陷入看不到一点曙光的死局,面对许饶的步步紧逼,他唯有远离。
许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迷茫的时间越久,不知不觉间,就离薄承基离开的时间越近了。
从薄颂今那里,许饶知道他会调任到五区,离开的时间是下个月中旬,满打满算,还有不到二十天。
薄承基的态度何其坚决,他把许饶以后的日子安排得像一份精密的计划表,唯独他自己,从那张计划表里消失,甚至连许饶一面都不愿意见。
没关系,许饶自有办法见到他。
在周日寻常不过的一天,许饶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热闹的商业街。
身体的缘故,许饶鲜少涉及这些热闹的场所,怕遇到没素质的人释放信息素,让腺体再受到刺激。
本来恢复得好多了,没再出现过以前那种控制不住信息素的情况,不过因为上次手术,一夜回到解放前,商场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还是许饶的禁区。
他没有太往里走,只在周围逛了逛,商场的店铺都有安装信息素清理器,远离人群远一点,危险系数还是可控的。
但从第四家服装店出来,许饶扶着门框晃了晃。他走出店门,脚步慢慢虚浮起来,前方恰好有一张长椅可供休息,他迈着凌乱的步伐过去。
眼看就要挨到椅面,许饶却骤然失了力气,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惯性侧倒下去,像片脱了枝桠的轻叶,轻飘飘砸在微凉的地砖上,半天没再动弹。
最先被吸引目光的是路过的行人,见他没动静,有人犹豫着停在了脚步,可没等他纠结好要不要救。
远处一个穿着简单休闲装、完全不起眼的男性Alpha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在许饶身侧半跪下来,探了探他的呼吸,“许……你还好吗。”
Alpha的出现太过及时,周围的路人甚至没来及聚集起来。与此同时,许饶倏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Alpha心头一凛,知道这位许先生是故意演的了。果不其然,下一刻,许饶的声音便低低传来:“我要见你们的雇主。”
Alpha立刻松开手,起身往后退了半步,语气毫无波澜:“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摆出一副全然陌生的模样,仿佛真的只是恰巧路过的热心路人,打算就此转身离开,彻底撇清关系。
许饶慢吞吞从地上站起身,“我没有想为难你,只想让你帮我转达一下消息。再劳烦你带一句话,如果晚上见不到他,我会再去附近的酒吧逛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