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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姐夫不知这样会气死姐姐吗?”

谢探微斯斯文文握着她的脚,借题发挥:“再叫我姐夫,就弄死你。”

甜沁哑然,生死操于他手,这种感觉叫人压抑又疯狂。

鞋子传好了,甜沁来到妆台略微盘了一下头发,戴上珍珠耳珰,描了眉。咸秋八成是恨上她了,可咸秋想过没有,这些都是自作自受?

若春夜没有那一杯酒,咸秋和谢探微的日子太平着,她的日子也太平着。

咸秋最大的错处就是以为谢探微是善类,是个可操控的丈夫。

实则,他才最不按常理出牌,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变数。

甜沁放空自己,沉沉阖起了眼。

谢探微身姿修颀,简简单单穿一件白褂都似乎月中之人。

他来到她妆前,与她共同望着镜中的她,道:“怎么不打扮漂亮点?”

甜沁摸着空空如也的发髻,“首饰戴多了累。”

他下颌抵在她颈窝,“可我喜欢你光鲜亮丽的样子。”

甜沁点明:“你喜欢我们妻妾相争,为了你。”

“对,也不对。”

谢探微心照不宣地笑笑,“我单单喜欢你争,为了我。”

第169章 前世:眼角一滴相思泪。

当谢探微和甜沁手挽手出现在面前时,咸秋眼球猛然猩红欲裂,欲言又止,出于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甜沁脸色一阵青一阵紫,谢探微攥紧了她的手,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对于谢探微来说,这是一种展示,一场盛大的表演。他的青睐和爱,从来不偷偷摸摸。

咸秋这名义上的主母,更类似管家一类职能性的人物,是这个家的组成部分,不属于谢探微私人,他手里牵着的才是他真正钟情的人。

咸秋足足愣了许久,堪堪将这事实消化。若非多年的养气功夫好,恐怕当场崩溃疯掉。

“夫君……”

早膳已经备好了。

谢探微礼数周全而疏离:“夫人请。”

咸秋想接近谢探微,谢探微却揽推着甜沁双肩,使她坐下,巧妙避开了前者。随即他自己拉凳子亦坐在甜沁身畔,顺利应当,挨得甚近,咸秋只得干巴巴坐到对面去。

丈夫与妻子,无形中划清了极限。

早膳摆着玲珑小菜,色泽丰盛,香气喷喷,却让人无半分食欲。

咸秋由最初的愤怒,渐渐变得麻木沮丧。问及冬猎的相关事宜,谢探微让她自行决定,他的目光一刻也没从甜沁身上离开过。

甜沁被夹在其中,进退维谷。

“那匹大月氏的汗血红马一早被八弟弟抢去,不肯还回来,夫君恐怕用不了了。”

咸秋的语气沾些恍惚,没了主心骨,亦无平日主母的端庄自信气度,鬼使神差地一直望向坐在一起的谢探微和甜沁。

如果时间倒流,咸秋昏昏沉沉地想……她绝不会让甜沁进门。她甚至开始恨给她出主意的人,母亲何氏,父亲,一等侍女,都是他们误导了她,葬送了她的婚姻。

谢探微往甜沁粥里夹了筷小菜,和甜沁视线交汇了瞬间,道:“无妨。我与甜沁同骑那匹青骓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