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拒绝。
“真没那么严重……”陆锦一也不再挣扎,任人宰割,盛澜的手很大,几乎盖住了他的腹部,热乎乎的,轻轻用了点力按压,还没开始动,他就忍不住笑起来。
“怎么了?”盛澜问。一旁的小福也察觉到这边的动静,走到两人跟前。
“好奇怪的感觉,”陆锦一还在笑,“这里你以前没摸过。
盛澜也笑了下:“过一会儿就不奇怪了,放松靠着。”
陆锦一稍微收敛起笑,靠回抱枕上,脑袋靠着盛澜的手臂,沙发前的小福也趴在两人脚边,眼巴巴地看着。
盛澜帮陆锦一慢慢地揉肚子,脚也没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踢踢地上的德牧,帮他按摩肚子。
陆锦一慢慢习惯了盛澜的手,任由他揉着,靠着男人的手臂,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呆,越来越觉得现在这一幕真是荒唐。
“我小时候也老是吃太多甜羹,然后就积食,”盛澜突然开口道,“我外婆就是这么给我揉揉肚子。”
“这样啊。”陆锦一稍微坐起来点,这好像还是盛澜第一次主动提起他的外婆的故事,以前只是在碰到外婆留下的东西时会提一嘴。
“对啊,”盛澜模仿陆锦一刚才的语气,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她做的甜羹可好吃了,跟这里的做法不太一样,会加血糯米和西米,有时候还会加苹果。”
“这是哪里的做法?”陆锦一问,他听说过盛澜的外婆不是银沙湾本地人,但更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应该是沪市的吧,我外婆是从那里来到银沙湾的,她当时带着女儿和几箱行李就走了,瞒着家人跑到这里。”
陆锦一坐直身子:“瞒着家人?”
人坐起来了,也不太方便揉肚子了,盛澜干脆收回手:“她的婚姻好像不太幸福,好在家里富裕,有不少嫁妆,就偷偷溜了。
“哇塞……好厉害。”陆锦一喃喃道。在那个年代,一个女人带着女儿从家里跑出来,还跑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沿海小镇。
“她真的很厉害。”盛澜伸手去够茶壶,将泡好的陈皮水倒出来。
这是他提早煮的,两片陈皮,四片山楂,再加一点蜂蜜提味,放到温热,喝上一点,能够缓解脾胃不适。
盛澜将茶杯递过去:“我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有那边民宿的房子,都是她留下来的。一开始是租了这个铺子开餐馆,赚了钱就买下来做生意。”
被盛澜揉过后,肚子似乎是没那么胀了。陆锦一接过茶杯,抿了口陈皮山楂水,淡淡的,不管是陈皮和山楂的味道,还是蜂蜜的甜味,都是淡淡的,清爽温暖没负担,很适合睡前喝。
听着盛澜讲述他外婆的往事,他想起书房里那张照片,没有拍到她的脸,只有双手入镜,那双勤劳的手让她在这扎根,为孩子们留下生存的资本。
“行了,水也喝完了,上床去吧。”盛澜站起身,用腿轻轻踢开趴在二人脚边挡路的小福。
陆锦一跟着起身,走向卧室的途中又被小福绊住脚步,德牧抬眼看着他,哼哼唧唧的。
“盛澜,”陆锦一抬头向卧室里的男人道,“明天给小福洗个澡,让小福进卧室睡吧。”
“行啊。”盛澜从衣帽间里探出个脑袋,“那我们明天带狗去沙滩玩一下。”
狗子捕捉到了主人话里的关键词,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尾巴狂甩,打在小腿上甚至有点痛。陆锦一艰难地将狗拦在屋外,关上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