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和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接连侵犯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反复盘旋，本来因“恋人”的安慰而藏到角落的痛苦记忆也卷土重来。

他红着眼睛，咬牙切齿：“我根本就不是同性恋…明明是你，你在酒店把我......”

他手没法动弹，就疯了似的想咬住沈舜庭的手套，用那下面牙印证明自己不是自愿的，自己也根本不像沈舜庭说的那么不要脸。

沈舜庭早有了提防，自然不会让他咬到自己第二次。

他用手肘压住林承和的锁骨，慢悠悠摘掉手套，露出还带有浅浅咬痕的右手，嘲笑般地伸到林承和眼前，毫无犯罪的心虚。

“禾禾，这样看清楚了吗？”

沈舜庭如往常一样理了理林承和凌乱的刘海，自顾自说着。

“在酒店操你和在庄园操你也没什么区别，为什么那么在意酒店里发生了什么。”

“你好像忘了吧，在酒店的第一晚你就跪在地上吃我的鸡巴，糊得脸上全是精液，第二天就撅着屁股让我操，流的骚水把地毯都弄湿了，连裤子都不穿就敢问我是不是要和你谈恋爱。”

“但我怎么可能会答应和你这么便宜的弱智表子谈恋爱呢？”他突然捧起林承和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你这样的，当狗合适，当飞机杯也合适，就是不适合当老婆。”

在林承和的视角里，沈舜庭简直就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

宛如恶咒的侮辱回荡在耳边，他抓住沈舜庭的手臂，又震悚地松开，苦苦维持的那点意志轰然崩裂了。

当缺失的记忆被强行补全，林承和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在医院的时候会反反复复梦到一个追着他跑的白色鬼影，也知道了用“狗”来侮辱自己的那个人是谁。

他的嘴唇颤抖：“你既然讨厌我，就不要这样骗我，为什么不让我回东城？”

沈舜庭扬眉，做出困惑的样子：“现在我答应和你谈恋爱了你又要跑，难道不是你在犯贱？”

“凭什么这么说我？！”林承和哭叫着挣扎，很快被沈舜庭镇压。

沈舜庭：“这不都是你活该吗，谁让你非要想起来的。”

他装作是个人的时候，好歹还能装模作样地讲点道理，可一旦不打算装了，就是个毫无同理心的疯子。

林承和虽然愚笨，也听出了这话的话有多离谱。

他盯着沈舜庭的眼睛，看到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囚着自己苍白无助的身影。

“我和你根本说不通......”林承和的哽咽声里带着极深的困惑和恐惧，“什么叫非要想起来，要不是周助理把包给我，我是不是可能会被你骗一辈子......”

沈舜庭脸上的肌肉微僵，似乎是被什么词汇触动到，但也仅仅是一瞬。

一辈子？这蠢狗还有过这种打算？

他擅长用沉默来控制林承和的情绪，在如愿看到对方如坐针毡的状态后，突然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段拼接起来的音频。

“沈哥，我是想和你谈恋爱的。”

“沈哥，我从来没喜欢过别人，你是我的初恋，你相信我吧，我喜欢你，也想和你谈恋爱，肯定不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