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粗暴后入已经令林承和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他被迫用这不要脸的姿势供沈舜庭发泄。这姿势让沈舜庭能进得又快又深,发出响亮的、黏糊糊的拍击声,翘起的柱头抵着林承和的肠壁,在肚子上捅出明显的形状迅速摩擦着,小腹起起伏伏的。
他呻吟和喘息频率随着沈舜庭的动作而变化,从一开始的隐忍着的轻喘慢慢转换成带着哭腔的哀叫,当那根刑具像钉子似的打进最深处又拼命往里钻时,林承和痛得大口呼吸,肺部的空气迅速耗尽,随后哭叫的声调便因结肠被持续侵犯变得更加尖细短促。
沈舜庭看了眼林承和从头到尾都没有硬的性器,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阴森森地质问:“现在还想走吗?”
“呃唔”
林承和的呼吸和声音都被那大手掐断在喉头,似乎对方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回答,这个问题更像是是一种警告,由不得他说“想”或“不想”,甚至连点头摇头也做不到。
林承和自然是不敢轻易再提回家的事。
他的后面被折磨得胀痛酸麻,已经无法分辨穴内的液体是血还是其他东西,直到沈舜庭终于松开钳制,把他扶起来抱紧,重重撞击抽插了数下后,溢出的精液黏糊糊流到大腿根部,他才猛然意识到好像要结束了。
沈舜庭听见林承和急切的喘息声,就着这个姿势侧头去看他的表情,发现这蠢狗的脸上居然带着一丝希冀。
他没给林承和留任何休息的空档,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林承和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他还记得沈舜庭说过周边有人,便慌不择路地把头埋进沈舜庭的怀里,用受伤的手指紧扒住他的后背。
换做平时,沈舜庭会因为这种看似依赖的动作而心情大好,但现在他只觉得这是林承和用来逃避惩罚的小心思。
他冷笑着把林承和甩到副驾驶里,勒令他把腿分开。
林承和虽然嘴上会不过脑子地反驳,可刚经历过沈舜庭长时间的折磨和侵犯,一听到沈舜庭的声音,身体就先做出了服从的反应,体内的精液从还未完全合拢的小洞里流出,沾脏了坐垫。
沈舜庭握住林承和的脚踝。从刚才扔在座椅上的皮包里拿出一根尺寸十分夸张可怖的黑色假阳具。
林承和本来一直紧盯着他手上的动作,在见到那根东西的时候马上就用手臂挡住脸,觉得它会把自己打死,吓得急忙往后躲闪:“别!你别打我,沈总!”起峨⑸六浏②⒍肆零更新
果然是教会了这个就忘了那个。
沈舜庭蹙起眉头,握着他的脚踝往外拉,额角浮起若隐若现的青筋,被那句“沈总”弄得恼火不已,但在发现他居然以为假阳具是打人的凶器后,阴冷的眼神里也掺杂进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林承和看沈舜庭只是拉着自己的脚踝却没动作,才小心翼翼地放下了举起的双手,可刚一松懈,男人就把他压在了椅背上,用那“凶器”的顶端抵住他还在流淌精液和血的穴口。
“你以为这是什么。”他语气淡淡地问。
林承和被抓住的那条腿抖得像筛糠:“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吧,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