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它的深入,林承和发现自己的内脏都在被这个恐怖的入侵物挤压着,在缓慢的折磨后,沈舜庭忽然将那东西转了个圈,发出“噗叽噗叽”的猥亵声响,林承和的内壁像被狠狠绞了一下,低头顶在沈舜庭胸膛上难受地发抖,刚习惯一些就又开始哆嗦着哭求。
“求求你沈总,别弄我了……我不想回东城了!”他的口水滴落在沈舜庭的衣服上,此时也顾不得这些,“真的很痛,好难受。”
可惜沈舜庭是个极其铁石心肠的人,计划好的事自然会执行到底,他一手握住林承和的阴茎撸动了几下,问:“为什么没硬。”
林承和吸着鼻子摇头,没精力回答他。
沈舜庭低头看着林承和后脑勺上的发旋,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体内的硬物突然开始朝着林承和肠壁的某点密集地顶弄,酸胀、痛感和尿意同时涌了上来,他无措地捂住腹部,却发现它已经开始模仿着性交动作快速抽插,便又用双手去推沈舜庭的手,几次被拍开都没放弃,双腿乱蹬着就想从座椅上离开。
这直接使沈舜庭缩减掉了给林承和适应的时间,他按着假阳具的冠部反复摩擦挤弄过他的前列腺,然后直接就着先前灌入的精液润滑,一用力便把它的四分之三都插进林承和体内,刚好把林承和的肚子顶得凸起。
“不行......不能再进去了,已经捅到很里面了,真的会死的,好痛!好痛!”
林承和在沈舜庭的手里就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再怎么挣扎都只是在空气中徒劳,他哑着嗓子,发出的呼救声也只有沈舜庭一人听得到。
那根东西进入的长度还能再增加,沈舜庭的手握住它的根部,在林承和扭动时猛地向外拔到只剩顶端还在穴内。
“啊啊”林承和的肉壁被假阳具上的凸起刮过刺激得蠕动起来,穴口一开一合,甚至把龟头形状的顶端吸得发出黏湿淫乱的水声。
沈舜庭感受到他的身体在颤动、抽搐,沉着眸子,准备再将道具全部插入。林承和恍惚中发现他的意图,抽泣着把身体压在沈舜庭的手臂上,不许他再动了。
他穴内的酸痛麻胀到了顶峰,尿意也即将冲破忍耐极限,沈舜庭只需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让他苦不堪言。
但他恐惧的哭求和颤抖的肩膀只不过是掌控者一记兴奋剂。
沈舜庭那只被林承和努力压住的手臂依旧能行动,他故意没把林承和推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把假阳具往他的身体里插,一边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腰。
林承和没想到这会变成两面夹击的情况,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的呻吟和哭嚎就已经先泄了出来,加上沈舜庭故意压着他的后腰往手臂挤压,他猛然感觉到了膀胱的异样,随即一股明显的热流便彻底将他的心理防线冲毁。
“不......不要!”
那片荒唐恶心的潮湿在两人的肉体之间扩散,他崩溃地靠在沈舜庭的手臂上,身体止不住地弓起、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