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装饰灯的照射下,沈舜庭的影子把林承和整个人都完完全全盖住了,他不安地转头,只见自己的大腿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高高抬起,而那重新硬挺的刑器也毫不顾角度地重新顶入了他的身体。
......
“合奸”的奖励不止给母亲报平安,在林承和红着脸总算缓过来时,他许愿要一捧不会枯萎的小狗花,沈舜庭觉得这个愿望浪费,无奈林承和固执,缩在地毯上抱着花不肯上床,终于拗过一次,求着沈舜庭答应了自己。
昨晚他再一次因为沈舜庭的过激爱好而变得奄奄一息,只是和以往的不同的是,沈舜庭不再自顾自地强暴他,而是在诱骗威胁着得到他的“同意”后才继续侵犯。
林承和想着这是你情我愿的,但还是太超过他的三观和羞耻心,前半夜被折磨得睡不了觉,嗓子都喊哑了,被沈舜庭像洗狗一样收拾干净,已经是平日里沈舜庭起床的时间了。
洗漱干净的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粘床就昏睡过去,直到太阳光都已经很刺眼了,才猛然惊醒。
梦里他听到床“吱嘎吱嘎”的快要散架了,最后变成了床头撞墙的“咚咚”声,梦醒之际,却听到是门外传来的声音。
“林承和,小林?”是苏逸在门外。
林承和的腰部往下跟瘫痪了一样,刚坐起,却怎么也移动不了,习惯了醒来就见不到沈舜庭的他把手按在身侧,居然结结实实地摸到了一片带着温度的皮肤,惊得大叫出声。
“你怎么了?”苏逸的声音有些担心。
林承和连忙捂住嘴巴,只见沈舜庭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腰,一双泛着冷光的黑眼珠直勾勾地看着他,说:“怎么了,宝宝,人家问你呢。”
林承和仅仅是吓了一跳,他决定不能再害怕沈舜庭,便握住沈舜庭的手,说:“舜庭哥,苏设计师来送花了。”他的声音沙哑,鼻音也很重。
沈舜庭闭着眼把他搂的更紧了:“他为什么会叫你小林呢。”
“昨天我让他叫我林承和的,我也不知道哇……”林承和觉得沈舜庭虽然凶巴巴的,但有时总是像个耍赖的小孩子,在意的点也奇奇怪怪。
他无奈地拍拍沈舜庭的手臂,结果被拽倒在床上亲了一会儿,留下满嘴晶亮的水痕,才被允许起身去开门。
林承和担心苏逸等着急了,急忙扯着自己破破烂烂的嗓子回答他“等等”,他拖着不受控制的四肢,东倒西歪地在地上满地找衣服,终于穿齐了,一边扣扣子一边往卧室门走去。
他计划着等把花拿进屋子里,就再求求舜庭哥,问问他房子和外婆生病的事。
在发现林承和对那捧小狗形状的花格外喜爱后,苏逸鬼使神差地用仿真花提前复刻了一捧,凌晨正好收到消息,发现王管家发来的要求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这才能在上午如此迅速地把花捧送到林承和卧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