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们得了行吗。都要调情句,虐狗啊?”
“还有什么事儿?挂了。”盛冬迟觑着,斜斜裹着雪的风,吹到了檐上,扬起女人很蓬松的头发丝。
“就急这两句话的事儿?”
“急。”盛冬迟喉间滚了声笑,“我老婆在等我,抱着哄她睡觉,有风,冻着了我心疼。”
电话那头气笑,骂了句“老婆奴”。
挂完电话,盛冬迟几步走到檐下。
“就打完了?”刚刚那话没避着她讲,脸颊莫名还有点发热。
盛冬迟说:“跟臭男人有什么多说的?晚上抱着老婆哄睡,多香多软。”
时舒踩了他脚,觉得担心他受冻等了这么会的自己,真是心软得没出息。
“你有在外面演老婆奴的癖好。”
“我娇夫么,没老婆活不了。”盛冬迟顺着这话,逗她了句,“进去吧,别冻到我家小猫了。”
“……”时舒真没招了。
临睡前,躺了会的时舒,睁开眼,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的反应傻气,也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他在套路自己,成天小猫挂嘴上,说抱不离吸的,弄得她也跟他小猫来小猫去地幼稚斗嘴。
潜意识里也对他的调情的话,亲密的肢体接触,变得脱敏和习惯。这不就是温水煮青蛙?
这种步调被牢牢把控的感觉,让时舒内心有种输惨了的感觉,他怎么这么会?
时舒刚转过了身,就被伸来的手臂,给搂到怀里。
大掌落在了后脑勺,修长指骨陷进蓬松的头发丝里。
“我不是Nuby。”
“知道,是时小猫。”男人嗓音裹着低低的鼻音。
时舒咬了下唇:“…盛冬迟。”
盛冬迟问:“冷不冷。”
时舒埋着头,身体很没出息地就范了,他身上的体温,弄得她全身又热又舒服,钻进去了,就特别不想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