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纯白的婚纱,依旧舞步不熟练。
盛冬迟被她踩了好几脚,也不恼,只是懒散地笑,她这样,太像是小猫在作乱。
时舒耳尖微红了点,她一时起意,就把自己笨拙的舞步,抛到了脑后。
尤其是男人还在笑她,喉间含混的笑,成年男性的性感,也很抓耳。
时舒心里那点不服输,瞬间就上来了,细白的指甲尖,顺着西装纽扣,往衬衫纽扣上流连,男人婚礼穿了身白色西装,近一米九的身高,完全地撑起,痞帅的浓颜,下颌线利落干净,越正经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很有压迫感的性感。
“哥哥,你要不要跟我玩玩?”
盛冬迟任由她手指作乱,语调几分漫不经心:“玩什么?”
时舒微张了点嘴唇:“坦白局。”
“输一局,要脱一件。”
盛冬迟问:“婚纱怎么算?”
时舒说:“婚纱算一件。”
玩得够大的,盛冬迟目光有些深地看了她眼:“成。”
“宝宝,你先。”
时舒问:“高中你说的可以免费一周提问题,是不是为了方便我问你题?”
盛冬迟说:“是。”
“高二有人跟你表白,对他说了什么?”
时舒想了想:“我说,要认真学习,我妈不让我谈恋爱。”
很一板一眼的回答,盛冬迟都能想像到这张清冷乖巧的脸蛋,是用怎样的神情和语气,说出这些话的。
时舒问:“有次听讲座,有人不舒服,你发现了,让调高了空调温度,是不是发现了我生理期不舒服?”
盛冬迟说:“是。”
时舒问:“那有人低血糖,你请客买了牛奶和巧克力,给全班都买了份,是不是因为我担心我会低血糖?”
盛冬迟说:“是。”
时舒喉咙眼突然就被堵住了,在男人高中那栋好人好事楼里,他所做过的很多事,都是为了她,借着当众的名头。
她的心酸疼,又跳得很快,她对他变得心动得,实在是太过轻而易举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