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正好,散落一地的灿色阳光。
而在房间里,光线昏暗,时舒安静蜷在被窝里,被扰人睡眠的大掌,轻揉过糊在脸颊上的乌黑头发丝。
时舒被男人一把从被窝里捞起,坐进臂弯里,两手很自然地环过了男人的脖颈。
“宝宝呢。”她下意识含糊地问。
盛冬迟说:“在肚子里呢。”
时舒眼角眉梢的那点困懒劲,忽而就飞走了,掌心碰到平坦的腹部,醒了醒,意识到是又在逗她,愤愤地咬了口男人下巴。
“盛冬迟,你大早上就使坏吧。”
盛冬迟任由她咬完下巴,又折腾脖子、锁骨和肩膀,他家小猫就算当了妈妈,也还是爱咬人。
“宝宝睡着了,有阿姨看着。”
时舒从鼻腔里溢出声“嗯”,最后一口折腾到了冷白喉结。
盛冬迟顿时压了压眉,托着女人的臂弯收紧了力道,大步迈进浴室。
哐当声,浴室的门在身后紧闭上。
时舒被放稳到洗漱台面上,手指刚撑到在上面。
顿时,一巴掌拍到臀/尖,走掉了最后的点睡意。
……
浴室里重新平静了下来。
只剩呼吸声。
时舒拿指甲尖挠男人小臂:“你都是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凶。”
盛冬迟听她语调软,很主动抱在他怀里的身体,热乎乎的,也又软又香,她每次舒服得不行了,都会这样。
“不凶点,怎么当成的爸爸?”
“…混蛋。”时舒埋怨他,“差点就要被你弄死了。”
大掌顺着后背下滑,盛冬迟喉间含混着懒笑,格外漫不经心的腔调。
“是么,宝宝,让老公检查看看。”
时舒打他小臂:“盛冬迟,你坏不坏。”
“没你坏。”
高挺鼻梁挨着鼻尖,没几秒,痞帅的脸就埋进肩窝里,满鼻都是那股混着他味的茉莉清甜。
“宝宝,你老公快被你勾死了。”
又撒娇,像只委屈巴巴的大狗狗,每次他都是这样,逞凶斗恶,变着花样欺负人,吃干抹净了个透,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还非要讨她个亲亲。
时舒说:“你自己说这种话,都不会有点羞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