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下人的身子几乎是瞬间一僵,不由又勾了唇嗤笑。
她是个聪明的,虽什么也不知道,但估计也在猜。
应池的确在猜,整个人僵得不能再僵,这个认知让她大为震撼且难以接受——
原身和这沈敛谦……莫非、不会、该死的是一伙的吧?
“重则处以斩刑,轻则革除勋爵,流放岭南,再轻则父代子过,罚俸停薪。”
祁深的语气微微上扬,“轻重就在郡王府的妥协与严惩之间,你觉得本世子应该支持轻,还是应该重?”
应池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伏地郑重道:“天网恢恢,法不容情。
“奴婢以为,沈家嫡次子胸无城府,耳软心活,才是入仕袭爵的最好人选,若好好利用,将来会是世子的最佳助力。”
“沈家三郎……”祁深的眸子沉了下去。
乐七关于她的每次汇报里,几乎都有这沈三郎的存在,他曾撞破二人在小花园里私会,她也曾私下教过他那等子自我欢愉的私密之事。
他们之间,或许早已经是亲密无间了,所以她才会无时无刻不想到他。
逗弄玩乐的心情突然一下子跌了下去,居高临下地俯睨着她几瞬,祁深蹲下身子。
他的那只好手力气不轻不重地抬起了她的下巴,淡淡地问:“告诉我,沈家三郎……你与他,究竟到哪一步了?”
被迫与他对视的应池,只觉头皮发麻,呼吸都要停了。
她见过很多人见她的眼神,绝大部分是欣赏的,是喜欢的,职业影响,红气养人,她也享受这种追捧,但,绝没有这种……极度危险的。
她自认为还算能看透人心,却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说到底,她更该惶恐的,是缘何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奴婢谨遵周礼,又恪守为奴的本分,奴婢有男人,虽然死去但依旧存在奴婢心中,奴婢万万不敢和府上三郎君——”
应池的下巴突然被狠掐住,疼痛让她说不出话来。
然后被急甩出去。
她仓皇地跌在地上,脚踝不慎扭到,疼得厉害,她深喘着,也暗恨着。
虽在沈府为奴,低三下四三四个月,却从无这一日受到的屈辱让她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