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反应过来,就被推到了旁边的书案边上。
下一瞬,她的一条腿被面前人不由分说地攥住提起,牢牢按住。
裙裾被掀开,衣衫被侵扰,他的呼吸落下来时,近身的压迫感愈发浓烈滚烫,让人无处可逃。
这一切突然又迅速,对应池来说,却是无比的羞辱。
“别这样!”
应池克制着自己不去拿袖袋中的麻绳,她知道,面前人和沈敛谨不一样,没那么好对付,而且她若动了弄死他的念头,这厢大概揭不过去……她现在已经有了回家的希望,也断不想就这样死去。
她揪着他肩膀的衣服确保着平衡,推搡着极抗拒他的接近,眸中也本能地带着恳求:“世子!”
这份不情不愿的抗拒尽数落入祁深眼底,只叫他心头戾气疯长。
素来高高在上,万事在手,从不受人推拒违逆,且他本就不准备放过她。
从唇到脖颈,到锁骨,再到被扯开的柯子,他死死扣紧她的手腕,吻已经落到那了,良久他才抽身抬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滚烫紊乱。
小惩为诫。
“明日宵禁前,记得告好假,地方你知道。”
祁深甩开了她。
他并不想真的在此强要了她,但多少有些失控。
而且,她的抗拒真的惹到了他。
她在抗拒他,这个认知让他异常恼火。
“你来说,明日宵禁前,本世子是不是能看见你?”
祁深慢条斯理地拢好了稍有些凌乱的衣襟,又恢复了往日的矜贵模样,仿若方才的沉沦与蛮横皆是虚妄。
瞧着她的唇瓣已经红肿破皮,无比潋滟,他又忍不住用手指重重磨砺一下:“说能。”
“……能。”
应池的顺从多少抚慰了祁深几分戾气,他心绪稍缓,可看着她低垂死寂的模样,他眸底又覆上淡淡沉郁,最后只默然看了她片刻,方推门离去。
或许未曾彻底占有才尚且惦念,只有真正得到才会失去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