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 / 2)

不做池鱼 提灯渔火 2996 字 20小时前

,将她扔到床榻上。

不一会儿,帷幔里便传来脸红心跳的声音,女人的咒骂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第二日一早,坊门一开,祁深用朝食时就接到急报。

乐觉匆匆进门:“世子!太子殿下要您去东宫一趟。”

第61章 更固执

东宫庭阶覆薄霜, 暖阁内炉烟袅袅,李承禹独倚檀案,面前是金樽清酒。

大清早的饮酒并不符合习惯, 但他面容略有庄重严肃,活像是要行某种事情而特有的仪式感。

通报声止没多久, 就见来人进了殿,李承禹慢条斯理地斟了杯酒:“坐。”

面前太子的平静反而让祁深不解, 他掀了眼皮略微不悦地往前迈了一步,虽也有身为臣子的本分,但不多:“把她送走。”

来之前已经知道了昨夜之事,显然是有人故意布局,致使武侯卫前去围了别苑, 才到了有些无法收场的地步。

武侯卫尚且归属于祁深手下,翻不起什么大风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陛下也应该已经知晓了此事。

背后人故意行昨夜一出,就是想看他们在死局中犹如困兽犹斗。

现下无从考究是那一刻出现了疏漏,而是尽力去想解决问题的办法。

见祁深坐下,李承禹略有疲惫地推近了酒杯, 予于祁深, 而后将自己面前的另一杯一饮而尽, 突然笑了:“送走?送去哪好?”

“哪里都比长安好。”

李承禹放下酒杯, 眼神突然变得异常柔和:“她走不了。”

“何意?”

“因为……”李承禹轻抚自己的小腹, 定定看着祁深, “这里有孤的骨血。”

祁深如遭雷击。

“已两月有余。”李承禹眼里闪着奇异的光,抓住祁深的臂腕,“祁沅峥, 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原以为就这样了呢,结果父皇在玄武门……如今孤……”

祁深往后撤了撤:“莫非殿下还想纳她为侧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