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限于此,且每次见客,需提前知会于我,见了何人,谈了何事,我也需要知晓。”
应池思量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便也随口试探问了句:“今日裴晏找我是何事?”
“是沈二娘的邀贴,她之前便费劲心力想见你。”他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没什么反应,忽然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我?”
原先的一切他不想探知,皆是裴时靥的事,她身上该是没有秘密了才对。
“她……是有事要问我。”沈思尔的事,应池没什么好瞒的,但也没什么好对面前人说的。
“什么事?”
“你让我见她,你便知道了。”应池迎上他的眼睛,不躲不闪,带着戏谑,“既然事事都要掌控在手,问多没意思?自己去见,去听,去查,不是更合你意?”
“应池。”祁深的眸子透着危险,这种柔软的抵抗,比直接的顶撞让他多了一丝不知谜团的心烦意乱,他掐住她的腰,却是极亲昵地覆上她的唇:“你总是学不乖。”
需得给她些惩罚才能压了他心里的乱。
祁深的目光牢牢锁着面前人,指尖拂过她寝衣的系带,带着惩意,缓慢得近乎磨人。
应池被他刻意放缓的抚弄搅得心神不宁,蹙眉烦道:“要做就做,你能不能快些。”
祁深的吻便应声落了下来。
他一只手控住她的双手,双腿压住她不安分的腿和脚,唇带着灼热的温度,从眉心吻到唇角,却依旧慢得出奇,只细致地描摹着,最后流连于她敏感的颈侧。
毫无意外地引起她的轻颤,他亦能感觉到她胸膛下同样急促的心跳。
“看着我。”他哑声命令,唇舌侵入她的唇舌,掠夺占据她的呼吸。
可动作却愈发沉缓。
每一次都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意味,却又带着一种试图让她也沉溺其中的耐心。
细微的呜咽声从应池喉间不受控制地逸出,又立刻被她咬唇忍住。
祁深勾起唇角,便去抚她发颤的唇。
伴随着他越来越重的动作,应池听见他含混地嘟囔与闷哼:“你是我的,阿池,你是我的。”